工位还没坐稳,手机振动。
【徐荣:你哪去了!快来吃蛋糕!】
嗡嗡。
补充一张众星捧月般的合照,出镜众人真诚美好,各个笑得看不见眼睛。
“……”
余欢喜摁灭屏幕没回。
生气犯不上,就是单纯别扭。
庄继昌说过他的改革宏愿,伟大抱负,却从没透露过他的生日。
两人之间,谈工作频率大于谈感情。
他跟她讲ROI,讲旅游需求端变化,讲在4%的份额里厮杀,却不提人生观,不提缺点与磨合,更不提未来生活规划。
她有一种和工作谈恋爱的错觉。
想想心不静。
余欢喜抓起工牌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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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上去热闹已然散了。
茶水间外,姚东风甩着湿手,饶有兴致抢步叫她,“小黄牛!刚热闹你怎么不在?”
余欢喜斜睨他,收住脚步下巴一抬,无声发问:庄继昌呢。
不得不说两人有点默契。
姚东风挑眉,一努嘴:办公室呢。
“谢了!”
余欢喜比个OK,工牌挂脖上,大步流星往总经理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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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
“庄总!”她罕见叫人。
庄继昌单手插兜,正面对落地窗打电话,闻声回身,一指沙发示意。
余欢喜带上门坐好。
茶几旁地板上,随意搁着一大捧花束,包装袋宽有半米,花材瞧着就价格不菲。
插着一张卡。
“亲爱的庄总,生日快乐,天天开心,我们永远爱你!”
卡片右上角一个唇印相当明显。
她指腹蹭了蹭,不是打印的,还真是口红对嘴亲上去的。
香水味浓郁。
余欢喜捏着端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