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故追责,业务总经理引咎辞职,这是大事,不管牺牲谁,他都得回总部汇报。
“不错,别让我失望哦。”余欢喜点他。
“……”庄继昌撤手,直身斜睨她。
余欢喜海藻般的长发一甩,莞尔一笑,雀跃地跳出他深邃瞳仁。
一眼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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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片绿色入眼。
轮胎驶过县城的马路,碾过一汪水洼,溅起泥泞,引得骑电动车的路人破口大骂。
湿泥碑!
嘹亮铿锵又亲切的秦省粗口。
透过车窗,余欢喜忍不住垂头发笑。
“……”
祁星驰瞄一眼后视镜,仍觉难以置信,迟疑问:“你真的想好了?”
“当然,不然叫你来干什么!”
“……”祁星驰收回视线,直视正前方。
那个雨夜,让他重新认识了两个人。
庄继昌和余欢喜。
新图楼下,昏黄路灯像旧电影胶片,庄继昌护着她,英雄救美,他记忆犹新。
那时他才知道,她并非他的玫瑰,他只是,意外途径了她的盛放。
人生啊,充满变数。
谁敢想俩人爱得你侬我侬,危急时刻,庄继昌居然六亲不认,狠心推她出来背锅。
老实说,听到庄继昌默许,那一刻,他震惊得无所适从,只好借高谦山发难。
人嘛。
趋利避害是本能,他再错愕,也只能是错愕,他无能为力,不然被牺牲的就是他。
善良有代价。
他相信余欢喜能明白,善良毫无意义,实力才是硬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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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祁星驰暗骂,一脚刹车。
县城。
交通秩序仿佛不存在,三轮摩托乱窜,老头乐骑在车道中央,电线肆意盘绕。
四处充斥着原始的混乱。
若非答应帮她,这辈子他也不想回来。
对小镇做题家来说,县城,意味着往前走,永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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