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
庄继昌脱掉西装外套,就手扔她怀里,大臂施力打横将她抱起。
余欢喜挂他身上。
谁还梦寐以求真爱和自由。
快乐,只争朝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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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下午有团,三晚四天,余欢喜去高铁站接客人,照旧与老张搭档。
七月凤城,户外正午直逼四十五度。
连续几天高强度讲解。
最后一天。
余欢喜有点中暑,司陪餐端来一碗臊子面,又油又腻,吃两口直恶心。
她脸色发白,出发送站前,老张摸出半盒藿香正气水,吹掉表面浮灰,递给她。
“中暑喝一瓶立马精神!”
老式塑料柱包装。
余欢喜龇牙使劲一咬,捏着鼻子,攥拳一把挤进嗓子眼。
腥辣直冲脑门。
烧喉咙。
余欢喜表情管理刹那失控,嘶哈找水喝,老张连忙摁下她,“不能喝水!”
对冲药效。
考斯特三环飞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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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余欢喜全身发烫出汗,背靠导游位,喃喃:“我怎么觉得像喝了假酒?”
全车十来个客人哄堂大笑。
又是给她科普药效,又是教她怎么忍耐,车里气氛一下子愉悦不少。
“又麻又苦才提神!”
“我们小时候经常喝,不说治大病,小毛病基本喝一支两支就解决了!”
“晕车喝这个一下就好!”
“……”
客人三言两语叽叽喳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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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欢喜觉得脸颊滚烫。
佳途云策有规定,高铁送站必须送到安检口,否则按SOP要求扣分,内部通报。
勉强撑到一行人悉数进站。
忽地,她胃里翻江倒海。
来不及去洗手间,就近躲进广场花坛,扶膝弯腰一阵狂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