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这心劲儿,干什么都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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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迈巴赫驶进四合院。
夏日晚风拂面,吹动满院墙的粉龙蔷薇,云蒸霞蔚,沙沙作响。
叶未山正要说话,忽见花墙之下,余欢喜背手仰望,大片粉红衬得愈发娇艳俏丽。
她被不经意的一瞬间打动。
原来,柔软好似最坚韧的铠甲,初阳破晓,滴水穿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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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局没压力,连打牌带吃饭,还是老样子,唯独新添了两个粤菜厨子。
几轮后,叶未川搂着一个姑娘姗姗来迟。
余欢喜一心八用,摸牌间隙瞟了一眼,怪面熟的,像是头一回来外语学院的那个。
略跟人一点头算打招呼。
叶未川站她对面,不怀好意一撇嘴,“呦!你自个儿来了?”
“我就说你俩得分吧!”
和余欢喜没纠葛,他单纯替庄继昌出气,最见不得好好的爷们儿,被野路子拿捏。
想要什么女人没有,非得一棵树上吊死。
人真他大爷是贱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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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全是熟人,“五一”见面时,阿g已经细说了原委,闻话,在座几人都没搭腔。
一是了解老叶脾性,典型越说越来劲;二是感情的事太私密,外人不好多嘴评判。
唯独叶未山,带着好奇的期待,提前扭脸看向她。
“……”
余欢喜气定神闲摸牌,两指一搓,出牌同时,抬眼看叶未川,笑着道:“要不,哥您分的时候,给我先排个号呗。”
安静两秒。
所有人相互对视,然后哄堂大笑。
“……”
叶未川一噎。
真想用针给她嘴缝上。
“老叶,终于有人治你了!”山姐挑眉。
“德性!”
叶未川嘁一声,不以为意,大喇喇搂着姑娘进厢房单聊,全程不再和余欢喜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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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打牌就得专心,但凡和钱有关,余欢喜丝毫不敢放松。
叶哥揶揄她心知肚明,那又怎么样,她从不消极等待,始终主动出击。
不知不觉月上柳梢头,深夜时分,起了风凉凉的。
余欢喜小臂细密鸡皮疙瘩,借机垂头看腕表,居然将近凌晨两点了。
明天还得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