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曾源正在浇花。
忽听有人敲门,回头一见吕宫,不由一乐,“这么大早?”
吕宫捏着一杯冰美式,靠在沙发里,半扬手,“昨天有事,来给您陪个罪。”
“哎……不敢,”翁曾源就手撂下喷壶,快步关门,打趣,“改明儿肖主任又念叨!”
肖主任,肖云,吕宫母亲,前佳途云策北京总部党委办公室主任,三年前刚退休。
无巧不成书,现任党办主任还姓肖。
虽然小肖矢口否认亲戚关系,可人情社会,常怀敬畏心,有所忌惮才是正理。
“……“
闻言,吕宫淡淡一笑。
今天特意早来,实际就想听翁曾源说句真话,“您干嘛非把人全动员起来呢。”
言外之意是嫌逼他参与站队和表态。
“……”
“听你球搭子说的?”翁曾源不答反问,“王千里这小子嘿!还两幅面孔!”
昨天饭局他最后拦住王千里套话,没想到那家伙嘴紧的像抹了502胶。
这里头关系微妙。
吕宫喜欢打羽毛球,王千里也喜欢。
王千里仇富,看不上梁乃闻,嘲讽纨绔富二代,偏偏,吕宫和梁乃闻是师兄弟。
按说吕宫夹在中间得明确立场,偏偏,人家和王千里是羽毛球搭子。
看问题不能只看表面。
陈光美是总部力邀进凤城佳途云策的。
实际上,凤城对陈光美的姿态,侧面反映出分公司对总部的态度。
给到情绪价值,提供情报价值。
蔡青时他最放心,不抢不能活。
梁乃闻最上道,很懂举一反三。
只有吕宫,油盐不进。
他专程召集部门经理开会,就为反渗透,促使他们主动向上管理。
“……”
吕宫拽回正题,“您甭管我听谁说的,甭预算我,千万。”
“小吕,自己人说句体己话。”
“这做人呐,得有参与感,游戏规则就这样,你不玩多扫兴。”
翁曾源简单直白。
吕宫听懂。
旁敲侧击说的是老陈闺女入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