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私兵态度很不爽,推了林嬷嬷一把,让她走得快些。
什么人都敢送来王府的老虔婆,差点害了王爷,他可不会给她什么好脸色。
林嬷嬷一个踉跄,险些没摔倒。
离得老远,修冥又迎了上来。
“樱时,你的嘴真是开了光,说曹操曹操到!”
他一向乐观,孩子气,不管到什么时候,都有心思开玩笑。
“修冥兄弟,人交给你了。”
那私兵与修冥对接一下,一闪身,便消失在花丛中。
林嬷嬷望着面前俊俏的小郎君,感觉他不像刚才那人那般凶神恶煞。
她朝修冥讨好般地笑了笑。
“敢问这位郎君,王爷叫老婆子过来,到底所为何事啊?”
修冥也朝她笑了笑,“先进来坐坐再慢慢说。”
说着,他礼貌地将林嬷嬷也请进了柴房。
贵叔瞥了她一眼,继续低下头沉思。
林嬷嬷看到地上那衣不蔽体的女子是姚碧儿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她这是做什么了?身份被王爷识破?
那一瞬间,林嬷嬷的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姚碧儿作死的经过。
当她反应过来,今日长乐王府的人请她过来也许是兴师问罪的,刚想逃,修冥已经在外面锁门了。
“不,不,小郎君,你一定搞错了,我是良民啊!放我出去!”
“我老婆子经营牙行多年,一直勤勤恳恳,与这姚碧儿不熟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断拍门叫喊,声音里带着哭腔。
那刚从东极回来的长乐王,在东极有个活阎罗的称号,连东极人都不敢招惹他,自己若是惹上他,只怕更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恐惧占据了她大脑的全部。
“别嚎了,你可以问问贵叔,昨晚王府发生了什么,你送来的姚碧儿又做了什么好事!”
修冥可不想与她多废话。
一会儿都王爷和郡主来审问就好。
林嬷嬷看着面如死灰的贵叔,心里也跟着没底了。
她这次是让袁小侯爷害死了!
眼神撇到那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姚碧儿,她便心生怨气,走过去,狠狠打了她一巴掌。
长长的指甲划破她的脸皮,人皮被她打坏了,里面还有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