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段话,无疑是在变相告诫韩羡,对邓攸柠仅能有兄妹之情。
韩羡知晓邓攸柠和厉天灼的感情,自是做不出那横刀夺爱之举。
但心中对邓攸柠的倾慕,也让他控制不住逐渐沦陷。
帐外的细雪飘飘攘攘。
帐中炉上的炭火白烟袅袅。
韩老将军饮了口茶,不安开口,“算日子,太子早该到了!”
他们都还不知邓攸柠给君温辞下了毒一事。
此时,君温辞的车队也已经到了青州城。
自从中毒后,他的脾气变得越发暴戾。
身边所有人的几乎都对他怨声载道。
就连吴大郎也想撂挑子不伺候了。
从盛州到青州,不过才短短十几日的路程,君温辞已经杀了十几个人了。
有丝毫不顺他的意时,便会死人。
今日,因韩家祖孙未来城门口迎接,他便让人杀光了守城士兵。
韩老将军带着韩羡赶来时,城门口尸横遍地、血流成河。
高坐在轿撵的君温辞一脸病态,又带着玩意,仿佛杀几个人就是在给自己取乐一般。
“青州守军韩琼见过太子殿下。”
“不知这些人可是犯了何错,惹太子殿下大动干戈?”
韩老将军抱拳行礼,眼中对君温辞的杀意,也在不经意间闪露。
“没有任何过错,只是因为本宫看他们不顺眼而已。”
“不止是他们,你们……也一样。”
他把玩着手里的宝石匕首,用匕首尖扫过韩家祖孙,最后落在了韩羡身上。
一旁的吴大郎拿过圣旨,宣读皇帝要韩羡献祭河神一事。
虽早已知晓此事,但今日看到圣旨内容如此露骨,韩家祖孙的心中也暗自多了一丝怨气。
他们韩家也是三朝元老,为东极立下汗毛功劳,如今,皇帝却对韩羡说杀就杀,很难不让他们心中有怨。
可偏偏,他们却还要按照邓攸柠给的计划,主动来讨好君温辞,诈降于他。
“老臣领命,我孙儿韩羡能为我东极求来风调雨顺,是他的荣耀。”
“老臣这就吩咐下去,搭建祭台,择一良辰,献祭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