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春风得意的邓征,她苦笑一声,也很佩服自己这位父亲的手段。
她给邓征倒了杯毒酒:
“今日我邓攸柠与你邓征断亲。”
“此后,你我在无父女关系。”
邓征再不仁,毕竟也是她的生父,虽是奉了皇命,给亲生父亲下毒,她也怕遭天谴。
左右,她早都想与之断亲了。
“如果你承认与我断亲,就喝了这杯酒吧。”
邓攸柠亲自将毒酒递了上去。
邓征没有接,狡猾如狐狸的他知道,这小贱人此来,绝没好事。
“放心,既然陛下已经免了你的死罪,我也不会再给你下毒。”
“你若不信……”
她挑了挑眉,招来一个狱卒,让他饮了一杯。
见这狱卒没有任何问题后,邓征才敢饮下自己面前的酒。
但酒刚下肚,他便觉得身体如火烧一般炙热,看向邓攸柠,眼中充满怨毒。
“呵,酒没毒,不代表杯也没毒!”
“女儿知道父亲一向狡猾谨慎,不如此,你怎会乖乖饮酒?”
“既然此酒已经饮下,那日后你我们父女情断,你与镇国公府也再无瓜葛。”
话音落下,邓攸柠抬脚便要离开。
走到门口时还不忘提醒道:
“这毒,无时无刻不会发作,一天一换,今日热如火灼,明日便冷如卧冰。”
皇帝说了,要生不如死!
*
次日一早,君宸熠的马车如期来到邓家,接邓攸柠去找那位封将军。
邓仁和韩琼月他们不放心,让邓彦桉也随行一起。
得知邓攸柠也来,君温迎脸上,明显露出惊喜,特意要跟他共乘一辆马车。
安置南炘战俘的山,离牛家村那边不算远。
早上出发,中午时便到了山下村庄。
“这村子里住的,都是隐姓埋名的南炘人。”
“有当年的战俘,也有逃荒至此被外祖救下的普通百姓。”
“这是我们韩家最大的秘密了,此事一旦被他人知晓,韩家将面临灭顶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