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雪怜还是没有安全感。
“王爷不了解我那妹妹,她这人手段狠绝、不讲情面,怕是只要她留在长乐王身边,定会怂恿其对我们出手。”
“妾身本就是该死之人,能得王爷错爱,苟活至今,已然知足。”
“我只是怕,他们还会对您不利啊!”
才刚说了几句话,邓雪怜的眼泪已经打湿了双眸,一闭眼,一颗珍珠般大小的泪水,直接顺着下巴流到了依王手背上。
看着她这滴泪,依王纠结了。
也许怜儿所言并非有误。
看来,他必须得想办法让邓攸柠离开自己弟弟!
这东极毒妇若再缠着六弟,非也把他拐走不可!
“怜儿,此事本王会上心的,你若有什么能赶走邓攸柠的好办法,也可以与我说说,我们夫妻同心,齐力断金!”
他紧紧扣着邓雪怜的手,与她两心相连。
邓雪怜也是难得听到依王说这话。
回想起那日袁故给自己的任务,她也讲此对付厉天灼和邓攸柠法子与依王说了。
只是,她并未有说全,关于要一起把厉天灼也杀了的那段,她可不敢说。
依王听闻这些,若有所思,并未立马听信。
这法子未免太过歹毒,直接要了人命。
他仅想把邓攸柠赶回东极而已,还不至于要她的命!
毕竟她贵为东极最尊贵的郡主,若是真死在南炘,整个南炘将面临的东极新皇的勃然大怒,恐会引起大战。
目前朝廷局势不稳定南炘,可经不起这种折腾。
“怜儿,此事本王会好好揣度的,交给我处理就好。”
“今日你也累了一整日了,赶快回去休息吧。”
他拍了拍邓雪怜的手背,打发她离开了。
如此狠毒的法子,他有些怀疑了,当真会是他的怜儿自己想出来的吗?
若是她自己想的,那她便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善良单纯的怜儿。
若不是她自己想的,又会是什么人教唆她的?
还有,自己刚断腿那几日,她离府彻夜未归,为何偏偏是被袁故的人手送回来的?
这一切的一切,未免太过巧合!
怀疑的种子,已经在依王心中种下了。
他看似对邓雪怜百依百顺,维护至极,但自从断腿后,他心里早已不信任何人了。
不过,舍命救他的厉天灼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