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屋里猛地冲出一瘸腿老汉,拉开妇人,给土匪跪下求情:
“大爷饶命,乡野村妇不懂规矩,大爷我这儿还有点棺材本,也一并拿走吧。”
他献上手里的钱袋子。
那土匪满意地点了点头,“算你识相。”
拿了钱,他便走了。
这对老夫妻惊魂未定地抱在一起,痛哭不已。
那土匪满载而归地来到村子口,他的同伴也是一样,没有一人是空着双手的。
有人扛了几个大麻袋的粮食;有人腰间挂满了钱袋子…
还有人一边走一边提着裤子,面色红润舒爽,刚刚做过什么不言而喻。
“为什么,为什么就没人能治一治他们?”
“老天啊,你不开眼!”
“当官的也没一个好东西,官匪勾结、横行乡里!”
村民怨声载道,叫苦连天。
但这些话听到这些土匪耳中,却格外开心,仿佛是对他们的褒奖!
在汴阳地界,他们大当家就是土皇帝,他们这些跟着大当家混的小弟,自也好比那京城的文官武将,无限风光。
来到村边的小市集,土匪们又挨个摊位去收保护费。
邓攸柠、厉天灼他们的马车,刚好走到了这儿。
正是日上三竿之时,街头人迹罕至。
萧瑟的微风卷起地上的残花,像是在告诉过往之人这里惨状。
“我这糕饼摊儿,都三天没开张了,实在拿不出五百文那么多的保护费!”
老翁苦苦哀求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是中气十足汉子的怒骂声。
“交不出来?”
“交不出来就用你摊上的货儿抵!”
他直接掀了老翁的糕饼,不吃也要全糟蹋了。
此情此景,正好被刚好赶到的邓攸柠、厉天灼他们尽收眼底。
“樱时。”邓攸柠喊道。
“修冥。”厉天灼也吩咐道。
两人得令,飞下马车,修冥直接冲动上前,一脚踢在那领头大汉的侧脸,让他的口水,喷了一地,门牙也掉了两颗。
大汉捂着脸,还没反应过来呢,趴在地上找到自己的两颗牙。
“你敢打我?!”
“来人按住,带回山寨交给几位当家,活剐了他。”
领头大汉下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