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自然觉得奇怪,上前询问之下,他却说自己背上那麻袋里头的是上山采的草药,现在正准备下山卖去呢!”
“但是我们自然不信啊!骗谁呢!草药哪里有那样的重量!你们知道吗?那麻袋被撑的鼓鼓囊囊的,满满一麻袋!看起来里头绝对装着很重的东西,不可能是草药!”
“见我们不信,他竟然开始反抗起来了,我们负责抓捕的还有人受伤了,被这小子一拳轮到了脸上,但是他没跑得了!被我们抓回来了,你们看,马上就来了!”
他指了指外面,众人一听,果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只听到一群人围着簇拥进来的声音,随后一个灰头土脸的年轻人被按着头滴溜进来了,他的衣服上还有许多的鞋印,看起来他之前反抗的时候没少挨打。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稍微想一下,他迎面直接撞上的大概有六七个人,这可真是倒霉催的了,和先前的俩人差不多,不过他们俩跑归跑,也没反抗。
而后面那背着的又重又厚实的麻袋,看起来更加吸引大家的视野!众人都朝那看去,而老王则是亲自扛着那麻袋,他的身体算不上瘦弱了,可是就算是他扛着麻袋也很吃力,额上有许多的汗珠,一放下更是呼哧呼哧的。
但他仍旧是把那麻袋死死的攥在手里面,就连这种地方,他也觉得不安全似的!
这里面是……
老王自然知道大家的疑惑,但他给洛阳试了个眼色,让他不要声张,洛阳也就没在这上面纠结。
随后老王让后面的那些人都先出去吧,随后又特地把刚刚来的白芷父亲带到那俩人所在的屋子里头,而他们则是四个人一起进入另外一间空着的房间里。
这个被抓过来的青年看起来非常的沮丧,不,与其说是沮丧,不如说看起来快要死了,从他的眼神看起来,洛阳他们把他弄到桌前都不用力气的,他也知道自己跑不了了,所以这时候也不反抗。
“到底怎么回事?”
洛阳问道,虽然他已经有些猜到那麻袋里面是什么了。
“是金子!这麻袋里头,就是十多年前失踪的那些金子!这小子背着这些金子往外走,估计是准备偷偷跑下山,被咱们直接抓住!这下好了!虽然说那些贼跑了,但是至少金子我们追回来了!”
老王一把撕开麻袋,反射着灯光里头金光闪闪,看的人都心潮澎湃。
虽然因为长时间被深埋于地下,它的色泽并不好看,也远远没有那种许多金子摆放在一起的壮阔,但是那沉甸甸的分量,只怕是没有人不喜欢的。
“咳咳,说什么呢?虽然金子找回来了,但这些犯人逃跑了,现在还不是懈怠的时候。”
洛阳说了声。
“不过……”洛阳视线往这个青年身上看去,问道:“这人是谁?他怎么会有这些金子?”
“刚才回来的路上我们已经调查过了,这小子在村子里大把大把的人认识!这村子虽然大,但是只要是有长相的,没有咱们问不出来的!”
“这小子是村子里有名的地痞无赖,叫王盼,年纪轻轻不学无术,娶了媳妇天天喝酒家暴,反正挺不是个东西的。”
“王盼,我问你,这些金子你是怎么来的?”
洛阳问道,王盼却好像是死了一样,他万念俱灰,双眼都没有了神采。
就好像一个人的希望破灭了,便是这个样子。
不过这小子能耗得动,他们可没工夫和他耗着,洛阳他们想了个办法,先去把常亭晚给叫了过来,让常亭晚吓唬吓唬这小子,果不其然,这王盼果然胆小如鼠,一见着常亭晚的样子,直接给他吓住了,随后老王在旁边配合着吓唬他,几下就把他吃定了。
但是王盼随后所说的事情,却让众人全都听呆了,啧啧称奇。
“我在村子里面也没什么事情干……于是就染上了喜欢和别人喝酒的坏毛病,村子里有个人,多年的老光棍,他一直在村子里头,我看他平日里特别喜欢喝酒,几乎是无酒不欢,而且他还很有钱,我就喜欢去他那里蹭酒喝。”
“我这么干了好久了,那光棍也不在意,我也知道他是孤独寂寞,需要一个人陪他一起喝酒消遣,我刚好就干这种事。”
“但是久而久之我发现他很神秘,是个很奇怪的人……因为咱们村子里的人,虽然靠着山,还有温泉,但是真正能做成生意的也就靠温泉那边,而村子这边,房子太远了,虽然说旺季能出租一下房子给别人,但是淡季是不成的,所以我一直没什么钱。”
“至于这个光棍,他家就比我家还要偏僻,所以到他家里租房的人自然是没有的,反正我从来没有见到过,而这个光棍整日醉心饮酒,他和我一样也没什么工作,而且他看起来也不像是那种大款,他哪里来的这么多的钱呢?我觉得很奇怪。”
“于是有一次我们喝酒的时候,我趁着他喝醉了就开始套他的话,问他以前是干什么的,怎么会来到这村子,因为他很明显的不是本地人,这点我还是能看出来的。”
“他也是喝嗨了,开始跟我讲起他过去的岁月,说他以前是江湖上混的,道上的,认识特别多的人,好多大哥他都认识,现在是退隐江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