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栀今天晚上才洗了头发,洗发水的香气此刻像是突然爆开似的,丝丝缕缕的缠绕在秦暨的鼻尖。
被这么凶狠的吻着,她也莫名其妙的起了逆反的心理,意识稍微清醒了些许,便干脆利落的反追逐了回去。
犹豫碰撞得太过于激烈,分不清是谁咬破了谁的舌尖,交换着的唾沫之间似乎残留着血腥味,又或许是鼻尖传来的气息。
但是洗发水的香气实在是太过于浓郁了,以至于她压根就没有分清这其中的区别。
慢慢的,呼吸被掠夺,吞咽声混着压抑的喘息,存储在肺中的空气即将要被榨取干净,但是两人都没有想要停下来的想法。
他的手掌顺着脊柱下滑,几乎要揉碎那本就不堪一握的腰肢。
唾液在厮磨当中拉出银丝,转眼又被更凶狠的亲吻吞没,融入两人的亲昵中。
窗外呼呼作响的风向惊不醒这场搏斗一般的亲吻。
一直到彼此的氧气都快要消耗殆尽,他们才在眩晕中分开。
沈栀抿了抿唇,只能感受到那发烫的温度。
**没有镜子,她看不见自己的模样,但是她能想象到,在这样激烈的亲吻中,唇瓣肯定早已红肿到不能见人了。
没来得及责怪男人突如其来的袭击,她刚一张唇,率先感受到是手上带着的些许湿润。
这种粘稠的感觉,并不像是无意间被弄翻的水杯,反倒是更像另外一种**。
——秦暨的伤口裂开了。
先前鼻尖嗅到的血腥气并不是两人咬破了谁的舌尖,也不是沈栀的错觉。
抿了抿唇,她抬眼,第一次这么生气。
“秦暨。”
她很认真的开口:“你是不是压根就对自己的身体不上心?在这里坐着,我去拿绷带,在此之前,别跟我说话了。”
要是知道放秦暨进来之后,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沈栀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他进来一步的,甚至连门都不会给他开。
但是事情已经发生,她只能冷着一张俏脸,将门关好后,按照自己记忆中的路线,来到了客厅。
兴许是知道她这次真的很生气,所以秦暨除了在开门之前提醒了她一句‘药箱在客厅’,便没有再开口惹人厌烦了。
不过即便如此,沈栀的心情也并没有变得更好。
现在是大晚上的,客厅并没有开灯,所以她拿着手机,用那些屏幕上的灯光照亮,然后一个个的翻找。
就在她终于找到医药箱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
“你在这里做什么?!”
声音听上去有些耳熟,听着就让人心里头不爽。
沈栀回过头一看,果然是秦二夫人。
“只是找个医药箱而已,二夫人不用担心我会对秦家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
她微微一笑,提起医药箱就站起身:“如果二夫人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我就先回房间了,你请便。”
话音落下,也不管秦二夫人是什么反应,她脚步一迈,直接就朝着楼上的方向走去。
而沈栀不知道,就在她上楼的时候,秦二夫人就跟在她的身后。
就这么明晃晃的看着她走进了房间,甚至还透过门缝,瞧见了秦暨的身影。
眼中的神色顿时变了一番,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一圈,坏主意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冒了出来。
沈栀对此全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