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才睁开眼睛,看向自家儿子。
“你是不是喜欢沈清茴?”
傅临川毫不犹豫地点头,“是。”
桌上的茶杯被掀翻。
水渍甩到身上,他连躲都没躲。
“你疯了吗?”
“我的婚事,不能沦为商业场上的牺牲品。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我傅临川就算要靠,也是靠实力,而不是靠联姻!”
傅临川态度很坚决。
傅慎行也是不会用自己儿子的婚姻去换商场上的安定,见没有吓唬住他,语气软了下来。
“临川,你爷爷病重后,你叔叔一直虎视眈眈,你现在又惹了沈家和莫家。现在咱们就是一个内忧外患连自保能力都没有的阶段,你有什么实力?现在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把你的学业和公司的事情搞好,已经是很难了。”
傅临川拍了拍身上的水渍,还是那样倔的态度,“我心里有数,叔叔的阴谋不会得逞,但茴茴,我也要定了。”
“你这臭小子!”傅慎行还想说些什么。
傅临川直接打断他:“要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去看爷爷了。”
说完,就走了。
傅慎行深深叹了一口气。
傅临川走到爷爷的身边,叫走了看护的人。
他是个心思极重的人,有些话不能说给别人听。
只能跑过来跟爷爷说。
他拿出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爷爷的身体。
“爷爷,你知道沈清茴有多厉害吗?”
傅临川一边擦拭爷爷的身体,一边跟他说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她遇事冷静自持,好像对一切都胸有成竹。”
想到今天将他护在身后,替他上药的沈清茴,嘴角微微勾起。
“虽然她总表现的有我没我,都一样。但我还是想试试看,能不能成为她手上的一把刀。”傅临川沉思,又自言自语地重复道:“一把她不忍丢弃的好刀。”
说着,他扔掉毛巾,学着沈清茴的按摩手法帮爷爷疏通经络。
“对了,这个按摩手法也是她教的,她怎么什么都会。”
傅临川越说,嘴角笑容就越是压不住。
“我的好弟弟,你怎么恋爱脑成这个样子了。”
傅婧柔不知道在门口听了多久,似笑非笑地走进来嘲讽他。
傅临川脸一阵红一阵白,难看异常。
“傅婧柔你是不是有病?”
傅婧柔坐到床边,老谋深算地说:“别生气嘛,虽然你只是我堂弟,但我这个人呢还是有成人之美的,你求求我,我给你出出主意怎么样?”
傅雷丘那点小手段,全让她学了去。
傅临川才不信她能给出什么好主意呢。
冷着脸说:“滚。”
傅婧柔啧啧舌:“你这脾气,怎么现在这么冲,老爷子还躺着呢,都得被你气活了。好心当成驴肝肺,迟早有你后悔的那天!到时候媳妇跟人跑了,有你后悔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