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毕竟,她们是有血缘的亲人,终归还是下不去手。
但这一次,他不会再忍了。
“不可能,我怎么会输给你?”傅婧柔还是不敢相信。
“你输的,是你自己。”傅临川步步逼近,“你真以为,你对爷爷做的事情,我一无所知吗?”
傅婧柔脸一下子白了起来。
“爷爷的事,跟我没有关系!”
“你敢说跟你没有一点关系吗?”傅临川怒吼的声音响彻整个会议室。
他握紧双手,眼睛猩红。
那道谁都不敢触碰的逆鳞,是他不愿提及的一段过往。
傅家老爷在沈清茴的治疗下,已经日渐好转。
甚至最后的那段时光,他已经能够喊出亲近之人的名字了。
但为了夺得傅家的家业,傅雷丘和傅婧柔还是对他下了手。
傅临川闭了闭眼,一滴眼泪流下被他迅速擦掉,抬手把另一份文件扔在了傅婧柔面前。
“这是我前几日整理爷爷遗物的时候翻到的,没想到吧?你这个没有心的人肯定也不会想起爷爷的祭日。”
微微泛黄的纸张上,写着爷爷的遗书。
傅氏集团给傅临川,自己的房产,地产等私人财产归傅婧柔所有。
傅雷丘和傅慎行已有经济独立的能力,他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两个孙辈。
他怕傅婧柔以后结婚被婆家欺负,所以将所有的财产都给了她,给了她所有底气。
却没想到最后却死在了傅婧柔的手上。
那瓶药灌下去的时候,老太爷没有任何犹豫,轻松到傅婧柔也有过一瞬间的怀疑。
可惜,这一切都太晚了。
傅婧柔手里的文件掉在地上,她早已泪流满面。
“你爸已经被警方控制住了,傅婧柔,你最对不起的,是他老人家。从没有人跟你争过什么,也没有人因为性别轻视过你。希望这些道理,你在牢狱里,能明白。”
傅临川转过身,警察闯了进来,将傅婧柔控制住。
傅婧柔没有挣扎,她整个人像是一个呆愣的木鸡,双眼空洞无神。
即将消失在门口的时候,她抬起头,问了傅临川最后一个问题:“傅临川,小时候你被绑架,有没有恨过我?”
傅临川转过身,他轻声说了句:“爷爷去世前,不管你做了什么事,我都把你当亲人。”
有这句话,就够了。
傅婧柔跟着警察离开。
等所有人都出去后,傅慎行走了进来。
傅临川整个人深陷在椅子里,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颓废。
傅慎行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说:“抽空,把人带回来吧,一起吃个团圆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