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们身后走来一位小公子,那公子身着华贵,打扮得非富即贵,身上佩戴的玉佩、发簪无一不是价值连城的天材地宝,一看便是某个大宗门的传承人。
不过,他身上的修为气息却很低,看起来也不过是筑基期而已。
那筑基期弟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几个看门弟子原本趾高气扬、狗眼看人低,见到这小公子后却个个点头哈腰,满脸谄媚地将他送进了龙脉山。
楚天南瞪大了双眼,气愤地喊道:“他也是筑基期,为什么她能进,我们不能进?”
那几个弟子嗑着瓜子,随意地吐了一地瓜子壳,满不在乎地说道:“他是谁?他是宗主之子!这龙脉山的灵泉就是为宗主之子洗精伐髓准备的。你们外地来的还想进去白嫖不成?”
楚天南冷笑一声,义正言辞地说道:“龙脉山本就不是清扬宗的地盘,你们这样岂不是故意霸占天材地宝?”
那几个弟子却突然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楚天南的胸脯上。
他们都是接近金丹期的修为,而楚天南平日里修炼不上心,修为还差了些火候,此刻一脚便被踢翻在地。
沈清雪瞬间怒目圆睁,唰的一下祭出十张符咒,声音冰冷地喝道:“你们几个不要欺人太甚!”
那几个宗门弟子呵呵冷笑,一脸不屑地说道:“我们怎么欺人太甚了?这本来就是规矩。你过路还要留下买路财呢,我没收你买路财就不错了。你这小妞长得倒是漂亮,不如陪哥几个玩几晚上,说不定就让你进去了。”
身后的几个弟子也跟着嘿嘿发出令人厌恶的笑声。
沈清雪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坚定与决绝:“龙脉山本就不是清扬宗的地盘,你们几个非要在这里占山为王,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说罢,她袖中如风般飞出四五个符咒,瞬间将那几个弟子休息用的帐篷全部烧毁。
“呲啦呲啦”的火焰燃烧声中,映得那几个弟子恼羞成怒的脸更加狰狞扭曲。
他们咬咬牙,恶狠狠地说道:“嘿,我说怎么修为这么低,原来是个修符道的。修符咒的修为本来就低,你还以为真能打过我们?”
那几个弟子迅速摆好阵势,拿起剑气势汹汹地一股脑冲了上来。
恰巧沈清雪刚想试试刚学的符咒威力,几张天雷符下去,那几个弟子瞬间便被劈得皮开肉绽,倒在地上痛苦地不能言语。
楚天南第一次看到沈清雪不用剑而用符,在一旁震惊得嘴巴大张,半天合不拢。
那可是几个修为接近金丹期的人,沈清雪居然就用几张天雷符把她们打趴下了?
她可是只有筑基期啊!隔着几个大境界,那天雷符的威力恐怕不仅仅是一品天雷符,她恐怕已经悟透了那五行符的修炼功法,所使天雷符的威力恐怕有九品!
正当楚天南震惊不已时,那老头迅速将他拽了过来,急切地说道:“还在发什么愣?人打跑了就赶紧进去!”
楚天南这才愣愣地回过神来,跟在两人后面。
那几个弟子一骨碌爬起来,咬牙切齿道:“不知道哪里来的几个邪祟,要抢咱们的龙脉山!快快回去通知宗主,就说他们是魔族!”
“哼,有命来就叫你没命回!真以为拿几张符就当自己是世外高人了?不过是个筑基期而已,等宗主到了之后,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没想到他们才跑到半路,却听说宗主也陪小公子去龙脉山练体了。
那几个人更加幸灾乐祸起来:“恐怕他们也是想进龙脉山洗精伐髓,让宗主撞见,必然吃不了兜着走!居然敢抢小少爷的天材地宝!”
而沈清雪一行人赶到龙脉山山顶时,却发现这龙脉山的温泉里也禁锢着一个阵法。
不过,这个阵法与方才的结界不同,并不是清扬宗设下的,而是龙脉山原本就存在的阵法。
老头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地说道:“这龙脉山的洗髓法阵一次只能允许一个人进入,恐怕已经有人在咱们前面捷足先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