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白雪看着非但没生气,反而是笑靥如花,只有李艳秋时不时的冷哼一声,不时在宋白雪耳朵边上说几句,惹的她脸红不已。
“你俩说啥呢?”
“说啥跟你有关系吗?”李艳秋也不知怎么回事儿,按理说应该感激陈阳东的救命之恩,可就想怼他两句。
陈阳东呵呵一声,不想搭理这个疯婆子,不过过了一会儿,他还是有点担忧的问起昨天的事情,“那些人为什么会找上你?”
看着李艳秋一听这个脸色就不太好,陈阳东不得不解释道:“我是担心他们,还有其他同伙。”
李艳秋咬了咬嘴唇,双眸中闪过一丝恍惚,“我只记得他们是来问路的,只说了那么一句话,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在那山上,我都没见过他们长什么样子……”
李艳秋说不下去了,陈阳东本打算再让她回忆一下,可孙二虎等人的到来,打破了院子里的宁静。
“东哥,那些蛇处理干净了,王叔说喊你过去一趟。”
他们冲着陈远东打了个招呼,又各自从兜里摸出一些糖果,塞在妮妮怀里,换来一声声甜甜的叔叔。
要不是宋白雪抢了过去,这些叔叔的布兜只怕是都得被她掏空。
“那行,白雪你和李姐在家里陪着闺女,我去师傅那儿看看。”
“去吧,少喝点酒。”
宋白雪头也没台,等陈阳东渐渐走出院子,才看向那个挺拔的背影。
她自己都没想到有一天能从嘴里说出这话,曾经的约法三章早就成了废话,可宋白雪却甘之如饴。
“白雪,我跟你说的你可别忘了,早点生个儿子,对你对他都好。”
李艳秋的呢喃声又响起,宋白雪轻轻啐了一口,却是没怎么反对。
去往王德柱家的路上,陈阳东用漫不经心的口气问了大家一个问题,对于昨天那批黄金,有没有什么看法?
孙二虎全程没有吭声,但大家都知道他是个什么态度。
赵青山兄弟两年没开口,甚至连陈亚东想象中那几个后来加入的成员,也闷不做声,反倒是周建国有理有据的分析了一番。
“东哥,这方面大家都听你的,虽然说打猎队的规矩也是你定下的,但不论你做什么样的决定,我们都不会有意见的。”
陈阳东点点头把周建国说的记在心里,然后一脚迈进王德柱家的大院,接着就看见王得柱坐在院子里,正一点一点的往几个壶里灌酒。
他上前略微一打量,就看出除了那些蛇之外,里边还加了不少其他的东西,甚至把自己送给他的虎骨都放进去了。
“师父,你这有什么说法?”
王德柱瞥了他一眼,不紧不慢的继续倒着酒,“好多方子就是这么失传的,估计再过几年呀,这些蛇都找不见了。”
“这个叫做虎骨参酒,早些年这山里的蛇就不见了踪迹,不料是藏在了那里头,你也是个有运道的人。”
大家都围着王德柱,有的帮忙也有的静静聆听,听他慢慢说起以前那些故事。
而在公社大院里,正在上演一场激烈的争吵,双方分别是派出所的副所长陈天祥和所长王东。
陈天祥死死等着王东吼道:“既然有人举报,现在加上这个常老三的证词,我凭什么不能去抓陈阳东?”
数据不太好,下本书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