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如梦方醒。回去后,立即炒掉了小李。
武王问姜太公:“得到人才,敬重贤士,也有不能治理好国家的,这是什么原因呢?”
姜太公答道:“因为没有主见。全按别人的意见决策,必定遭殃。”
武王又问:“什么叫‘全按别人的意见决策’?”
太公答道:“因为做人没有自己的原则,做事没有自己的尺度,不能决定什么该取,什么该舍,全按别人的意见做取舍;不能决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全按别人的意见去做;不能决定什么该赏,什么该罚,全按别人的意见进行赏罚。这样,能人不一定会被重用,庸人不一定会被罢免,贤士不一定会受到敬重。”
武王说:“讲得好啊!”
特别提示:“行高于人,众必非之。”按别人的意见决定用人,可能正好错过贤才。
齐桓公忧心忡忡地向宁戚请教:“管仲现在年老了,如果有一天弃我而去,我担心法令不能推行,官员玩忽职守,百姓贫穷困苦、心生怨恨,盗贼也就会多起来。我怎样才能镇住奸邪,使百姓丰衣足食呢?”
宁戚答道:“关键是得到贤才并重用他们。”
齐桓公问:“怎样才能得到贤才呢?”
宁戚回答说:“要给人才提供机会,考察他们的才干品德,然后恰当地运用他们。对真正的贤才,要授予重要的职位,给予优厚的俸禄,显扬他们的名声。那么,天下贤士就会急急忙忙跑来找您了。”
齐桓公说:“我已经推举贤才并赋予重任了,除了您有幸光临之外,再也没有平民中的杰出人才找上门来见我啊!”
宁戚说:“这是因为,您考察人才却不清楚他们的真实才干,选拔人才却不显扬他们的名声,用人又疑人,加上职位低,薪水微薄。此外,运用贤才还有五种阻力:领袖人物不推重贤才,周围都是一些阿谀奉承的小人,这是第一种阻力;别人反映情况,提供建议,从不采纳运用,这是第二种阻力;受人蒙蔽,沟通渠道不畅,有才能的人必须通过领导者亲近的人,才有机会被了解和运用,这是第三种阻力;审理案件逼迫春冤枉认罪,然后依法治罪,这是第四种阻力;身边的人随心所欲,任意专权,这是第五种阻力。清除这五种阻力,豪杰俊士才会跑来效力,高尚智慧的人才会来求职。五种阻力不清除,那么,在上面不能了解官员和百姓的情况,在下面堵塞了贤才智士的进取之路。由此可见,要使国家安定,人民富足,不仅仅是某一个贤士能办到的。”
齐桓公说:“好的!我一定会将您关于五种阻力的话牢记在心,并时时告诫自己。”
特别提示:用人的阻力还有第六种:领导者的嫉妒心理。
齐景公对晏子说:“我想听听您关于改善齐国政事的看法。”
晏子答道:“我听说,只要配齐官员,国家政事就能办好。”
齐景公不高兴地说:“齐国虽小,难道还配不齐官员吗?”
晏子说:“这个问题本来不该由我来回答。从前,先君桓公体质不好,精神懈怠,说话慢吞吞的,却有隰朋替他效力;身边的人过失很多,刑罚也不恰当,却有弦章替他掌管刑法;举止放纵任性,身边的人都怕他,却有东郭牙替他善后;农田荒废,百姓不安定,却有宁戚执掌农事;文官武将松懈怠慢,士兵贪生怕死,却有王子城父管理军队;行为失德,不守信用,却有管仲替他周旋。桓公能够用别人的长处弥补自己的短处,用别人优点弥补自己的缺点,所以,他的号令传到远方也不会有人违背。诸侯敬仰他的美德,都来朝见他。现在您的过失比桓公大多了,却没有听说一个能为您弥补过失的人,所以我说齐国的官员没有配齐。”
齐景公说:“您说得对!我听说高缭与您交往很多久了,我也想见见他。”
晏子说:“我听说,为了争夺土地发动战争的人不能成为明君,为了俸禄做官的人不能成为良臣。高缭和我以兄弟相称已经很久了,他从未指责我的过错,从未弥补我的过失,他只是一个求取俸禄的人,怎么能够为您弥补过失呢?”
特别提示:一定要消除“我有钱还怕请不到人”这种病态用人心理。真正的人才永远不会过剩。
燕昭王问郭隗:“我们国家地狭人少,齐国夺走了我们八座城,匈奴也来骚扰。让我这种无德无能的人当国王,恐怕会亡国吧!您有保全国家有办法吗?”
郭隗答道:“办法是有的,就怕您不能采用。”
燕昭王离开座位站起来,谦逊地请求他说出办法。
郭隗说:“圣王的大臣,名义上是臣子,实际上当老师看待;贤王的大臣,名义上是臣子,实际上当朋友看待;霸王的大臣,名义上是臣子,实际上当宾客看待;危亡国家的大臣,名义上是臣子,实际上当俘虏看待。假如您用傲慢的态度求才,只配供您使唤的人就来了;假如您用宾主的礼节求才,胜任职位的人才就来了;假如您用平等的礼节、和悦的态度求才,有资格跟您做朋友的人就来了;假如您用恭敬谦逊的态度求才,有资格做您老师的人就来了。按上述求才的方法,进一步可以做圣王,退一步可以做霸王,全看您的选择了!”
燕昭王说:“我愿意学习,却没有老师。”
郭隗说:“您真想振兴国家,我愿意为天下贤士开辟报效的道路。”
于是,燕昭王请郭隗坐在尊贵的位子上,自己用师礼对待他。过了三年,苏秦、邹衍、乐毅、屈景这些超一流人才,纷纷从别的国家跑到燕国来。在他们的策划下,弱小的燕国一举兼并了强大的齐国。
特别提示:把下属当工具,得到的只是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