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就答应下来:“行,你要干啥妈都支持你!”
安顿好兔圈,徐应辰拎着绳套往山坳去。
前日发现的野兔道还留着新鲜足迹,他在三岔口布下七处连环套,每处陷阱都埋着灵泉浸泡的草叶。
不过之前放着的陷阱是不好使了。
这个坑洞只有半米不到,抓野兔野鸡的,倒是能抓,但要是遇到大货,不就白瞎了吗?
到时候草籽被吃了,陷阱也被破坏了,但货没抓到,那就是白忙活。
上山之前,徐应辰自己就先想好了的。
得做个大点儿的陷阱,才能抓大货。
他拿着铁铲,一铲一铲的往下挖,昨天夜里没下雪,土没冻成一片儿,倒是比之前好挖的多。
足足把陷阱扩到了两米多,徐应辰的脑袋上也出了一层细汗。
再一看,之前的套子里也不知道哪里钻进来了一只野兔,但这只野兔倒霉,也不知道是吓到了,还是冻死了,身子都邦邦硬了。
“可惜了啊!”徐应辰感慨了一句,看这兔子的大小,半大不小的,拿回去养着正正好的时候。
不过,他正愁没有引诱的东西呢。
徐应辰将旁边的树枝砍了几根下来,把末端削尖后,埋到泥土里边。
至于这只野兔,就被徐应辰三两下扒了皮,兔腿切下来,丢进了坑里。
野兔血还在往外淌,在冬日里,血腥气能引来不少东西。
要是能抓到野狼什么的,可就舒服了。
“你说说你,你要是活着,至少能活到开了春,长胖再嗝儿屁,现在死了,不就成了别的野兽的盘中餐了?”
徐应辰挑了挑眉,还不忘揶揄了两句。
野兔:?
我真是谢谢你了!
把陷阱放在这里之后,徐应辰还贴心的往上面盖了点干草,免得一些山里的畜生成了精,看着坑洞不忘里面扎了。
陷阱做好后,徐应辰也不着急。
这两天虽然没落雪,但天气却冷的出奇,冻死了不少植被,不然的话,野猪也不能饿的发了慌,下山找吃的。
一时半会是等不来的。
徐应辰背着猎枪,继续往深山的位置走去。
走到半道儿,天上就开始落雪了。
雪花纷纷扬扬,落在徐应辰的肩头,很快便融化开来。
他紧了紧衣领,继续向山林深处行去。
山林间,树木被雪覆盖,一片银装素裹。
徐应辰踩在积雪上,发出“吱吱”的声响。他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手中的猎枪紧紧握着,越是往深山走,就越是要注意安全。
可伴着大雪的,往往都是狂风。
走了大半道儿,他脸都像是刀子刮似的,生疼。
徐应辰蹲在松树后,呼出的白气在睫毛上凝成冰晶。
不过倒还真叫他遇到了好地儿。
这地方地势比周围要低一些,地上的草籽还没被全冻死。
三十步开外的雪坡上,七八只肥硕的野鸡正在刨食,赤铜色的尾羽扫过积雪,在灰蒙蒙的天色里格外扎眼。
他悄悄取下背着的猎枪,枪管上缠着防冻的鹿皮。
这群野鸡警觉得很,前日布下的草籽陷阱里只落了些碎羽,这次可不能再失手。
右手食指刚摸到扳机,领头的公野鸡突然昂起红冠,金褐色的眼珠滴溜溜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