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谈话你知我知。你以后的任务就是把遇到的奸邪之事就记录下来。”
这以后,朱博撤销了尚方禁蒙羞的案底,并张贴告示“澄清”尚方禁的冤枉。且一天之内召见尚方禁三次,以表示亲近。
尚方禁早出晚归,四处奔走,风雨无阻,揭发了境内多数盗首及其亲信和其他犯法之人。
短短一年之内,由尚方禁提供重要线索而侦破的案卷达两尺厚。
朱博借此时机提拔尚方禁为遵县县令。
尚方禁感恩戴德的赴任去了。
从道理上来说,尚方禁与别人的妻子通奸,属个人小节,可用可不用。但朱博没有因为他的才能而直接任命他,而是给他一个展示才能、立功受奖的机会。结果,既得到了一个人才,又办好了事情,其他人也不得有服。可谓一举数得,处理得恰到好处。
该沉住气时别逞强
人的一生中,不可能什么事情都是一帆风顺的,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挫折,无论是来自自身的,还是来自外界的,都在所难免。能不能忍受一时的不顺利,这就要看你是否有雄心壮志。一个真正想成就一番事业的人,志在高远,不以一时一事的顺利和阻碍为念,也不会为一时的成败所困扰。面对挫折,必然会忍辱负重,锐意进取,去实现自己的理想,成就功业,这是一种积极的人生态度。
《周易》中有“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的话,是说天道运行强健不息,君子也应该积极奋发向上,永不停息才对。面对挫折、打击、磨难,忍辱负重,沉着应对,也是自强不息的一种方法。这是以痛苦换取医治创伤的时间,以屈辱换取反败为胜的机会。
西汉时期,北方匈奴冒顿单于刚执政时,国力衰弱。东胡国王想趁机灭掉匈奴,便故意找碴。他听说匈奴有一匹千里马,便派使者来索要。冒顿单于知道东胡国的阴谋,对手下那班愤愤不平的群臣币说:“东胡跟找国十分友好,所以才向我们索要宝马。我们怎么能因为一匹马而影响与邻国的关系呢?”于是,他将宝马拱手送给东胡。
东胡国王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派使者索要冒顿的妻子为妃。这个要求太过分了,就算一个普通男人,也不能将妻子拱手送人啊!匈奴的文臣武将愤怒了,表示要好好教训一下东胡。冒顿却十分冷静,对那些喊打喊杀的臣子们说:“天下女子多的是,东胡却只有一个。为了与东胡国睦邻友好,我愿意献出我的妻子。”
冒顿甘戴“绿帽”,别人也就无话可说。东胡国王得到宝马与美妻,要好好享受一下,暂时没再给冒顿找麻烦。趁此时机,冒顿励精图治,国力渐强。东胡国王顿感不安,又来挑衅,命使者向冒顿索要方圆一千里土地。这回冒顿就不客气了,他招集群臣,慷慨激昂地说:“土地是国家的根本,岂能拱手相送给他人?东胡国王夺我王后,索我土地,简直是欺人太甚!我们一定要灭掉东胡,以雪国耻!"
匈奴国群情激昂,誓死与东胡决战。冒顿亲亲自披袍出征,全国上下同仇敌忾,一举火掉了东胡。
冒顿前后的表现可谓判若两人。以前胆小怕事,屈辱求和,后来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一软一硬,都是从国家大计出发考虑问题。如果只争一时之气,不顾后果,使自己丧失了东山再起的机会,那并不能算什么真正的英雄。由此可见,为了人生的辉煌,忍受暂时的屈辱,其实并不算什么懦弱见不得人的事。
人生在世,谁都会有不顺的时候,谁都会有身处逆境的时候,现在有一首流行的歌曲是这样写的:“有时失意,不要心伤,有时挫折,不要彷徨,只要认清方向,勇敢向前航,就会实现你的理想,人生路上,哪能事事都顺心,成功、失败,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人生有不顺是不可避免的。相反,我们应该把它看成一个促使自己身心成熟、准备大展鸿图的好机会。当年司马迁遭受宫刑之后,不也是忍受身心上的巨大折磨,历尽了千辛万苦,才完成了旷世之作《史记》吗?正是这一极高的“忍”字功夫,使他们成就了一般人所不能成就的伟业。
在《菜根谭》中有这样一句话:“伏久者飞必高,开先者谢独早,知此,可以免蹭蹬之忧,可以清躁急之念。”意思是说,长久潜伏在林中的鸟儿,一旦展翅高飞,必然一飞冲天;迫不及待绽开的花朵,必然早早凋谢。了解了这个道理,就会知道凡事焦躁是无用的,民间有一句俗语,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就是说,人在力量不如别人的时候,不能不低头退让。这句话,可以说洞彻世事人情,非常有智慧。身处逆境之中,只要能储备精力,施展身手的机会一定会来临,对于一个强者来说,这才是最重要的。
名利之前适可而止
俗话说:“人生在世,名利二字。”人在社会上行走,所做之事必然与名利相关,这不仅是衡理人生价值的一个重要指标,也是安身立命的根本。所以,我们不得不追求名利。
俗话又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古今中外,不知有多少人为了争名逐利,使自己背上了一生的污点,有的甚至丢了性命。照说名利是为生命服务的,为了名利而丢掉生命,就太不值得了。所以,追求名利要懂得适可而止,不要让付出的代价超过收益
北宋包拯有一首诗说:“清心为治本,直道是身谋。秀木终成栋,钢精不作钩。”意思是要以淡泊名利做人,以廉洁耿直立身。这首诗确实是他一生经历的写照。
包拯是历史上有名的清官,以执法严明、刚正不阿著称于世。他为人严肃,性情刚直,与人相处从不随声附和,也不用虚伪的言辞取悦于人。
包拯的廉洁之道在于“不取”二字。他不仅廉洁自律自己不取不义之财,而且要求他的下属、他的儿孙也都作到清正廉洁。
包拯生活很简朴,虽然官越做越大,但他身上穿的衣服、日常生活器用、平时饮食都和当地老百姓时一样。他也绝不给别人写信、批条子,让别人替他办事。
包拯早年曾在任知州。端州出产著名的端砚,端砚、湖笔、徽墨、宣纸被视为文房四宝中的极品。每年端州都要向朝廷贡奉一定数量的端砚。为了升官发财、办事行贿,历任端州知州都假借向朝廷上贡的名义。大肆向制砚者索要比贡数多几十倍的端砚,以巴结、贿赂朝中握有生杀大权的权贵。包拯任知州后,对这一恶习深恶痛绝,决心根除弊端。他下令,每年端砚的制造数量以朝廷所需数额为准,除此之外,制砚者多一方也不许造。到包拯任职期满,离开端州时,包拯没有带走一方端砚,
包拯不仅自己清正廉洁,而且严格约束属下,想方设法断绝他们的索贿之道。当时,按照旧的制度,凡是去官衙告状的人都不能直接来到公堂上诉,必须经过守门吏员的盘查和侮辱,所谓“有理没钱莫进来”、“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说的正是这种情况。包拯升任开封尹后,下令大开公堂正门,让告状的人直接来到公堂上陈述是非曲直,吏员便没有机会也不敢欺诈侮辱那些来告状的人。由于包拯廉洁自律,要求属下严恪,所以当时那些行贿请托的人都不敢到开封府来。当时开封府百姓传诵着:“关节不到,有阎罗包老。”
包公清心淡泊,却官居上品,博得一世英名,真是不求名而名自至,不求利而自来。可有些人,苦心求名而身败名裂,苦心求利而家破人亡,这都是追求名利不懂得适可而止的结果。为什么这些人为了名利甘冒此大险呢?他们心里往往抱着一个自以为“高尚”的目标:为后代子孙造福。他们却不知道,让无德无能的子孙得到过多的名利,就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得到珍宝,那也许会给他招灾惹祸呢!
真正要为后代子孙造福的话,应该像孙叔敖一样,懂得适可而止,给后人留下知足常乐的德行和和廉洁不争的智慧。
春秋时期,孙叔敖因才识卓越,受聘为楚国令尹。他虽然居高位,握重权,享厚禄,却不恃此而骄,常常把自己的家财拿出来救济穷人,所以做了很多年的令尹,一直深得民心。
楚庄王对孙叔敖更是倚重信赖,凡军国大计,无不向他请教。楚国也因为有这样一位贤能的令尹而日益富强。
后来,孙叔敖年高体衰,一病不起。他知道自己将不久于人世,叮咛告诫儿子孙安说:“楚王为嘉奖我多年的功劳,曾多次要我选一处地方作为封邑,我都坚决谢绝了。我死后,如果他封你官爵,你千万不能接受。我了解你,没有多大才能,难以担当治国安邦的大任。楚王若封给你一处好地做封邑,你要坚决推辞。如果推辞不掉,你就请求把‘寝丘’封给你。这个地方土地贫瘠,而且地名不吉利,是不会有人来争夺的,可以长保子孙后代平安。”
孙叔敖死后,楚庄王亲临送葬,抚棺痛哭,从行者莫不垂泪。
葬礼安顿后,楚庄王立即要封孙安做大官。孙安遵父命,力辞不受,回到乡下种田为生,日子过得比较艰苦。
时间一久,楚庄王把这件事给忘了。
有一天,宫中优伶作戏唱道:“廉吏高且洁,子孙衣单而食缺。君不见,楚之令尹孙叔敖,生前私产无分毫,子孙丐食栖蓬蒿……”
楚庄王立即问:“孙安真的穷困到这种地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