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中有幽默,生活才更有味道。王蒙说:“幽默是一种酸、甜、苦、咸、辣混合的味道。它的味道似乎没有痛苦和狂欢强烈,但应该比痛苦和狂欢还耐嚼。”
“没关系,天主和我们同在。”杰瑞说:“很好,这么说我应该罚你们80美元,因为三个人是不能同骑一辆自行车的。”
自嘲也是辩论的一种。当这种幽默成为一种自嘲的时候,就增添了当下谈话的调侃气氛。
有一个长相很黑的人讲有一次他在井台边洗脸,一只乌鸦飞来把他的香皂叼走了,他悟道:原来乌鸦也要用香皂洗自己。“啊,它也和我一样黑,一样得用香皂洗脸。”
这种自嘲还可放到另一种场合。在这种场合下,说话者面对的人,总是阴沉着脸让别人去扛,当说话者讲这个笑话的时候,就有意无意间对“黑脸”的人有所敲打,使对方意识到自己不该总黑着脸。
在历史上和现实生活中,我们看到或听到过许多这种“机辩”与“善辩”的幽默。当年诸葛亮只身过江东,游说孙权抗曹,舌战群儒,这已成为家喻户晓的历史趣闻了。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在许多日常的场合下,也不难发现这样的“机善之辩”的幽默。比如,在酒席上,有的人就特别善于辞令,特别善于借助自己机辩的辞令,劝人喝酒。比如:一些会议上,面对某项一筹莫展的计划,有的人就能够巧妙地拉拢支持的掌声。这样的事情,很多很多:随时随地都能碰上。正如前人所说的那样:不是生活中没有美,是缺乏发现美的眼睛。
幽默雄辩充满诗意的力度
幽默给辩才们增添了灵气,智慧的火花不断在他们的辩词中闪光。如果说,论辩是双方拼死相争的一座奇绝险峰,那么,幽默就是雄辩用来占领峰巅的一枝飘逸秀美的奇葩。它使雄辩充满诗意的力度。
在一次题为“走向二OOO年电视辩论赛”的角逐中,辩论员在论辩中几乎妙语如泉,例如:
“公共汽车一进站,不论男女老少,个个是气运丹田,左右开弓,南拳北脚,各显神通。”
“过去,老式缝纫机一架,傻笨自行车一辆,再加上个能听‘样板戏’的匣子,足以令普通中国人心醉得想跳曲‘忠字舞”’。
风趣幽默在论辩中不仅不会弱化谈锋,而且能增强语言的钻劲,使它更准确、明了,具有一定深度,给听众“四两拨千斤”的感觉。
通常认为,口头辩论具有“三要素”:语言的简洁性、时间的紧促性、反应的灵敏性,而它们都与幽默分不开。
在美国洛杉矶举行的一次中美作家会议上,美国诗人艾伦·金斯伯格给我国著名小说家蒋子龙出了一个难题:“把一只二点五公斤重的鸡,装进一个只能装半公斤的瓶子里,您用什么法子把它取出来?”蒋子龙当即回答说:“您怎么放进去,我就怎么拿出来。显然。您凭嘴一说就把鸡装进了瓶,那么我只能用语言工具再把鸡拿出来。”
新奇诡辩。招招都灵
“诡辩法”,就是故意用似是而非的歪理来为明显错误的事情或论点狡辩,目的是混淆是非或炫耀机智取乐。
父亲:你竟敢背着我抽烟,我非打死你不可!
儿子:爸爸,你别生气,我向您保证,以后抽烟一定当着你的面。
这类幽默中,儿子用的则是混淆概念的诡辩方法。父亲反对的是儿子抽烟,儿子故意将父亲批评时谈到的抽烟场合、方式搅在一起,造成一种假象,似乎父亲反对的不是抽烟本身,而是抽烟的场合和方式,这也可算得上是新奇的诡辩了。
“诡辩法”在操作实践中的手段并不全是单一打法,而是十八般兵器长短结合、综合使用,有的情况下是想靠歪理取胜,有些时候则不过是想展示强词夺理、胡搅蛮缠的丑态而取乐。
柏杨先生的《丑陋的中国人》一书的“代序”中有一段医生和病人的对话:
病人:我下个月就要结婚了,大摆筵席,你可要大驾光临,做我的上宾。我的病化验结果如何?”
医生:对不起,我恐怕要报告你一个坏消息,化验的结果装在这里,恐怕是三期肺病,第一个是咳嗽……
病人:怪了,你说我咳嗽,你刚才还不是咳嗽,为什么不是肺病?
医生:我的肺病与你的不一样。
病人:有什么不一样?你有钱、有学问,上过大学堂,喝过密西西比河的水,血统高人一等,是不是?
医生:不能这样说,还有半夜发烧……
病人:不能这样说,要怎么说才会称你的心、如你的意,半夜发烧,我家那个电扇,用到半夜能把手烫出泡,难道它也得了三期
医生(委屈解释):吐血也是症状之一。
病人:我家隔壁有个牙医,去看牙的人都被他搞得吐血,难道他们也都得了三期肺病!
医生:那当然不是,而是综合起来……
病人:好吧!退一万步说,即使是肺病又是三期肺病,又有什么关系?值得你大呼小叫!外国人还不照样得肺病!为什么单指着鼻子说我?我下个月结婚,谁不知道,难道你不能说些鼓励的话,为什么要打击我?我跟你有什么怨?有什么仇?你要拆散我们?
此节选的对话,具有极强的幽默效果,诡辩者的蛮不讲理又振振有辞的劲头,令人啼笑皆非。但诡辩幽默的效果还不止于此,这种典型的诡辩表演,寓意又是极能发人深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