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丁格尔出生在一个英国贵族家庭,从小就心地善良。长大后她勤奋好学,遍览各种经典名著,受过良好的教育。她曾就读于法国巴黎大学,精通英、法、意、德诸国语言。她的父母希望她在文学、音乐方面发展才能,跻身名流社会,而她对此兴致淡薄。
十七岁,她去欧洲大陆旅行时,在法国结识了一些知名人士,并与从事社会活动的著名女**往。她对政治与民众甚有兴趣,尤其对慈善机构更是特别留心。南丁格尔回国后发现医院里的护理情况极为恶劣,觉得英国也需要有如法国圣温森、载保罗慈济院,那样的修女来照顾病人。护理工作开始在她心中萌芽,她要做一个护士!
父母大惊,因为在当时护士是个很低级的工作。如果有妇女犯了罪,通常有两种选择,一个是服刑,一个就是去做护士。当时英国护士的形象是:粗陋老化的女人,既愚昧,又无知,更不能执行医疗任务。南丁格尔选择这个工作,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
一时间流言蜚起,满城风雨。可是南丁格尔性格坚毅,不为所动。最后她终于克服重重困难,进入一家医院学习护士工作。她这举动,轰动了全英国,连女皇也赞赏她无比的勇气。
南丁格尔去医院里她勤奋学习,几年内掌握了全面的护理知识。她的雄心壮志终于感动了父亲,父亲答应每年资助500英镑,支持女儿从事她喜爱的护理事业。
1853年8月12日,在慈善委员会的赞助下,南丁格尔在伦敦哈雷街1号成立了一个看护所,开始实现她的抱负。她强调:“看护所以病人舒适为第一要素,重视护理人员的生活待遇。无论男女,不分信仰和贵贱,只要有病就可以收容。”
1854年8月,伦敦郊区的贫民窟发生霍乱,南丁格尔不顾个人安危,自愿加入紧急救护队,为病人终日奔忙,照顾生命垂危的病人,不少无法救治的重病人就死在了她的怀抱里。南丁格尔在救护队的一举一动深深地打动了英国小说家卡斯凯尔夫人,她在给友人的信中这样描述南丁格尔:“她身材高挑,消瘦修长;一头棕色茂密的短发,肤色细白;灰色的眼睛,不时流露出忧郁的神态;她的牙齿洁白整齐,笑起来甜美无比。她经常穿一件黑丝质长衫,外加一条黑色披肩,给人一种雍容高雅、落落大方的印象。”她带给人们的是一种信心、慈祥和智慧,人们是那么的信任她。
1854年,克里米亚战争爆发。《时代》杂志的战地快讯,揭示了英国伤病员“缺乏最普通的病房简易用具”,震动了英国社会,唤起了公众对护理工作的注意。当时的首相西德尼·赫伯特,起邀南丁格尔去做好这件事,南丁格尔非常爽快地答应了。
南丁格尔立即率领38名护士,奔赴前线斯库塔里医院,参加伤病员的护理工作。当时用品缺乏,水源不足,卫生条件极差。她克服种种困难,改善医院后勤服务和环境卫生,建立医院管理制度,提高护理质量,使伤病员死亡率从42%,急剧下降到2%。
南丁格尔不仅表现出非凡的组织才能,而且对伤病员的关怀爱护感人至深。她协助医生进行手术,减轻病人的痛苦;清洗包扎伤口,护理伤员;替士兵写信,给以慰藉;掩埋不幸的死者,祭祀亡灵……,每天往往工作20多个小时。夜幕降临时,她提着一盏小小的油灯,沿着崎岖的小路,在4英里之遥的营区里,逐床查看伤病员。士兵们亲切地称她为“提灯女士”、“克里米亚的天使”。
伤病员写道:“灯光摇曳着飘过来了,寒夜似乎也充满了温暖……我们几百个伤员躺在那,当她来临时,我们挣扎着亲吻她那浮动在墙壁上的修长身影,然后再满足地躺回枕头上。”这就是所谓的“壁影之吻”。因此,“举灯护士”和“护士大学生燃烛戴帽仪式”,也成为南丁格尔纪念邮票和护士专题邮票的常用题材。
南丁格尔出色地完成了护理任务。英军也因此而士气大振,一扫前段时期的颓废局势,在东线节节胜利。
克里米亚战争结束,大批部队开始返回家乡。有人劝南丁格尔随先头部队一起走,但她说:“作为一个战地护士,不应该考虑个人的安全,我决定最后一个走。”果然,她等最后一条战船离开后,才乘另一艘小船回英国。
英政府在港口准备好了欢迎国宾的仪式来迎接这个“提灯女神”。热情的人民万人空巷,争相拥挤在道路两旁,要一睹她的风采。但是南丁格尔却悄悄地从另一个小港口回医院了。
战后,英政府用南丁格尔的名字建立一个一流的护士学校。从此英国有了自己专业的护士队伍,并为欧洲各国输出优秀的护士。护士低下的地位大大改变,甚至变成一种相当光荣的职业。这里面,有着太多太多南丁格尔的功劳。
1907年12月,英王爱德华七世授予她丰功勋章。这是首次将此类勋章颁授女性,真是无比光荣。在维多利亚女王就职六十周年时,南丁格尔的半身铜像,及她乘坐的一辆马车被予以陈列。
令她料想不到的是,她的铜像下面堆满了鲜花,老兵们纷纷上前亲吻这辆克里米亚马车。她被尊称为“英军最尊敬的圣母”。
在10英镑纸币的背面印有南丁格尔的半身像,她是英国人的骄傲,英国人的自豪。
1910年的一个晚上,南丁格尔这位90岁的疲惫老人,在睡梦中溘然长逝。她的一生,历经了整个维多利亚女王时代,像她这样致力于社会改革而获得实效的人,在当时诚属凤毛麟角。她以个人的远见与抱负,开创了现代护理专业的伟业,这对整个人类都是一项空前的贡献。今天她被尊称为护理先驱,实在是当之无愧。
美国著名诗人朗费罗还特地写诗赞颂她的功绩,赞美她的高贵精神,称她为“女界的英雄”。
伟大革命导师马克思曾两次充满感情色彩地称赞这位既温柔又坚强的女性:“在当地找不到一个男人有足够的毅力去打破这套陈规陋习,能够根据情况的需要,不顾规章地去负责采取行动。只有一个人敢于这样做,那是一个女人,南丁格尔小姐。她确信必须的物品都在仓库里,于是带领几个大胆的人,真的撬开了锁,盗窃了女王陛下的仓库,并且向吓得呆若木鸡的军需官们声称:我终于有了我需要的一切。现在请你们把你们所看到的去告诉英国吧!全部责任由我来负!”
为了永远纪念她,国际护士协会和国际红十字会,把她的诞生日定为国际护士节,并决定以南丁格尔的名字命名最高护士名誉奖,即南丁格尔奖。自1912年以来,每两年对各国卓有成就的护士颁发南丁格尔奖一次。中国有许多贡献卓越的优秀护士获得了南丁格尔奖。南丁格尔使伤病员们心中感到无比温暖的那盏灯,将永远照耀护理事业的道路。
3.替神行善的圣母——特雷莎修女
不要到远离你自己的地方去寻找神,因为神就在心中,它就是爱……假如你爱至成伤,你会发现,伤没有了,却有更多的爱。——特雷莎修女
在一个“同情”和“仁慈”被愤世嫉俗和贪婪的人性压制的年代里,在一个站台上、走廊里和繁忙的街道上到处躺着无家可归、饥寒交迫的人的国家中,特雷莎修女——一个瘦小女人向无数绝望、迷惘的人们伸出了爱的双手。替神行善是她生活的全部意义,她存活在这个世间的使命就是把尊严和信仰带给那些被社会遗弃的人们,让活着的人珍爱自己的生命,让濒死的人明白他们被爱。在人们的心中,特雷莎修女是永生的“圣母”。
特雷莎原名艾格尼丝·贡嘎·博亚吉乌,1910年8月27日生于斯科普里(今南斯拉夫境内)。12岁时,她就开始热心公益活动,并开始对到国外传教充满向往。17时,艾格尼丝不顾家中的百般阻挠,加入了在孟加拉湾工作的洛雷托修女团(当时人除非迫于无奈,否则是不会做修女的)。1937年,她在印度喜马拉雅山脚下见习时,正式宣誓加入洛雷托修女会。她选“特雷莎”作为自己的教名,以此纪念传教圣女——利西尔斯的圣·特雷莎(1873——1897)。这期间,特雷莎修女来到印度加尔各答的圣·玛丽中学教历史和地理。在这所专收孟加拉湾女孩的学校中,特雷莎度过了她近20年的教师生涯,也度过了她一生中最不受尘世干扰的20年的恬静生活。
然而,这个修道院也正处于加尔各答最肮脏的地区之中。这个地方也是全世界最多、条件最坏的贫民窟。每每看到那些居住在恶劣环境下的赤身**的儿童、躺在小巷里瘦骨嶙峋的饥民和病人,特雷莎修女那颗善良、博爱的心就会隐隐作痛。尤其当她目睹1946年发生在伊斯兰教徒和印度教徒之间的残杀,以及由此所造成的一系列血腥场面后,她毅然离开修道院,正如她自己后来所叙述的那样,“我听到了主的召唤,便放弃眼前一切,随他到贫民窟,帮助那里最贫困的人。”她脱下修女黑白相间的衣服,披上镶着蓝边的白棉莎丽服行走到街上,走进了穷人之中。她在印度巴特那生活了3个月,向在那里从事医院服务的传教修女学习护理和药物配制知识。同年她加入印度国籍。
1950年,特雷莎修女在加尔各答成立了自己的慈善传教团,旨在“全心全意无偿地为最贫困的人服务”。慈善团的修女们每天工作近16小时,每天她们在街上看到的都是肮脏、疾病与灾难,她们的内心感受可想而知。但当她们亲眼目睹特雷莎修女用自己已经破裂的手从乞丐的伤口里往外挑蛆、轻抚麻风病人残肢的情景,就会不顾劳累与肮脏地投入到工作当中去。特雷莎修女还从市政厅那里申请到卡利神庙附近供香客休息的两个房间,用以收容那些医院拒收的和无人照看的街头病人。这里以后就被人们亲切地称为“纯洁心灵之地”。
年复一年,她救助了4万多名被遗弃街头的人。她的事业在壮大,她创建的组织已经有4亿多资产。获得诺贝尔和平奖后,她依然过着极其简朴的生活,直至去世前,已逾80高龄的她仍与其他修女一起睡在地板上,只有两套换洗的棉质修女服,自己洗衣洗餐具,每日与普通修女一样从事繁重而琐碎的各类劳动……
特雷莎修女认为,爱是表现于为他人设想,善待他人,与别人分享喜悦,爱通过日常细微的事表现出来。人们通过一些微小的事来表达彼此间深切的爱:也许只是嫣然一笑,也许只为对方提一桶水,也许只是在席间多为对方着想,这等“微小微小的事”。
特雷莎言辞简洁,直指人心。她的一切行动能力来自她对信仰与人性的洞察。她的信仰是爱——不图回报的爱,以卑微者能够接受的方式。她看到了人更深一层的需要。她说:“除了贫穷与饥饿,世界上最大的问题是孤独和冷漠……孤独也是一种饥饿,是期待温暖爱心的饥饿”。“人活着除了需要口粮以外,也渴求人的爱、仁慈和体恤。今天就是因为缺乏爱、仁慈和体恤,所以人们的内心极度痛苦”。
她指出,饥饿的人所渴求的,不单是食物;赤身的人所求的不单是衣服,露宿者所渴想的不单是房子,就算是那些物资丰裕的人,都在切求爱、关心、接纳和认同。被人弃绝乃是最严重的病症。英国是一个福利国家,他们也有人在爱的匮乏中死去——他们有另一种贫困,心灵上的匮乏,即那种孤寂与被人弃绝的情况。在今天的世界中,肺结核和麻风病不是可怕的疾病,心灵上的贫乏才是最严重的病症。
于是,她竭尽全力给予别人具体的爱,残病者腐烂发臭的伤口不会让她退缩。她更在意那些日常小事:一句温言,一个微笑,握着垂死者的手,直至他们平静地安息。
1982年,以色列和死对头巴勒斯坦人在黎巴嫩发生激烈战斗,特雷莎修女来到战地指挥官跟前问:为什么你们要互相屠杀呢?村庄里一些妇女和儿童被围困着无法出来
战地指挥官回答说:对方不停火,我想停也停不下来啊!
于是,修女说:那让我领她们出来吧,她从容地走进双方的交战区,面对这位举世闻名的修女,双方暂时停火,直到她带领出37名儿童,战斗才再次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