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在乎。”桑寒枝瞥了他一眼,“但是我也说了,你要的太多,我不愿意当冤大头,这个解释可以了吗?”
说罢,她直接对荷心道:“送客。”
“是!”荷心连忙点头,正要请桑鸿出去的时候。
桑鸿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他手直哆嗦地指着桑寒枝,一时半会儿竟没说出话来。
“你这狼心狗肺的逆女!”桑鸿一边骂着,一边却又抓起了放妻书看了两眼。
最后恶狠狠道:“拿笔来!”
芝月赶紧将早就准备好的笔递了过去。
桑鸿被气得手抖,当即气息不稳地在放妻书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写完之后他将笔一摔,怒气冲冲地说道:“往后文杰出人头地之时,你可别后悔!”
桑寒枝笑了笑,“那就不劳桑大人你操心了。”
她想着,有她在,桑文杰应该没有出人头地的那一天了。
“哼!”桑鸿重重一哼,“放妻书已签,你什么时候去外面澄清那些流言蜚语?”
桑寒枝将那放妻书拿起来看了又看,最后才满意地笑了笑。
“只要我将你送来的赔礼收下,不就是澄清了你我不和的谣言吗?”桑寒枝说着,“我总不会糊弄你。”
桑鸿对此将信将疑,因为桑寒枝糊弄他的次数……还真不少。
“怎么还不走?”桑寒枝瞧了他一眼。
“你这是空口白牙,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去澄清?”桑鸿道。
“行啊,那我就随你走一遭。”桑寒枝站起了身,她把放妻书拿在手中,抬脚就往外走。
“你今天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只怕将军府外面还有不少看热闹的人。”桑寒枝说着就想发笑,“你不就是想让我跟你演一场父慈女孝的好戏吗?”
桑鸿沉默了一下,但是这的确就是他的目的。
于是他也起身往外走,还不忘提醒道:“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你现在只有将军府做依靠,无儿无女的,往后到底还是要仰仗桑家。”
桑寒枝凉凉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同他废话。
无儿无女有什么关系?
她可以大开善堂,收养将士遗孤,她可以有很多“孩子”,而不必非得去仰仗她的仇人。
两人一前一后地往外走,一路无话。
可就在走到将军府门口的时候,桑鸿的脸上又挂上了虚伪的和善笑容。
与此同时,桑寒枝也瞧见将军府外果真有不少等着看好戏的人,一看到桑寒枝两人出现,那些人就伸长了脖子想要听个新鲜。
“寒枝,从前的事情是我疏忽于你,这才让林月柔有机可乘,但她如今已经下狱,以后我们父女还是和和美美的一家人。”
桑鸿的脸上挂着一些歉意的表情,说出来的话又格外温和,倒真像是一位清清白白的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