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不该来打秋风,求你饶过我们,我们这便走!”
可彼时沈砚却一笑,懒得看那张前后不一的嘴脸。
他只拉过巧云那因辛劳而满是结痂的手,轻轻抚摸着,柔声问:“媳妇儿,你咋看?”
一时间,所有亲戚算是明白了沈砚的意图。
都纷纷转看向许巧云,不住磕头跪拜,没了刚才对她的那些所有傲慢。
“侄女,我们错了!”
“还请相饶我等啊……以后我们再也不敢了。”
许巧云却是不免抬眸看向沈砚,目光几分泛润。
现下整个黄松县内谁人不知他沈砚绊倒州官儿,还得淮南王府和长公主府的同时青睐。
更是听闻这并州九县现下都以他沈砚为尊。
如此的风光无限,地位崇高!
却仍是把她许巧云捧在手心,帮着顾及家长里短的小事儿。
哪怕一点委屈也不让她多受……
她怎能不感怀?
“感激主君念及妾身!不过不是我没有主见,是我喜欢主君为我做主。”
“或许此话说来有些胆大肆意……”
“妾身更喜欢主君心中有我。”
沈砚一时笑了,这么多人在呢,也不顾及场合的肆意情话绵绵,当真“放肆”了。
可他沈砚不正想着媳妇儿能够这般吗?
何况,他沈砚就是喜欢直接,这般的表达,更是戳了他的心趴了。
沈砚边轻抚擦着媳妇儿的俏脸,感叹着营养够了越发俏丽,回答着:“喜欢就好。”
“以后也是这般,喜欢不喜欢,直接告诉我。”
边还对着青荷打了打响指,比划了特种兵的专用手势。
青荷看清后,当即松了那堂弟,边退下身来。
“多谢侄女婿,多谢侄女婿啊!”
“那咱们就不多叨扰了!”
“走,都赶紧走!”
三姑父赶紧地叩头跪拜,几人上前便要扶着堂弟离开。
可刚要往外去,呼呼呼……
所有护院的特战队员却全都竖起弩箭,纷纷相对。
“闹笑话呢?此地,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的地方吗?”
沈砚抱着肩,冷凝一笑。
“侄女婿,那你想如何啊?”
三姑父面色不安地问道。
“正好,巧云持家有道,一直不喜欢雇婢女下人伺候。”
“这挑粪、擦地、清扫等杂活一直没人干,你们既是巧云的亲戚,理当帮衬分担吧?”
沈砚说得一本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