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他绝不会给第二次机会。
房县丞则快崩溃了,这沈砚骂当今皇帝,跟小狗一样训斥当今皇子。
就算他适应了沈砚节奏,但这么玩下去心脏迟早要被玩坏。
“师傅……”
殷平晟仍要犟嘴,道理他懂,可那是高高在上的皇权啊!
“快闭嘴。”
但就在这时,走入屋内的楚翎提醒了句,殷平晟只能委屈唧唧的涨着脸退开。
不过在楚翎进屋来后,目光却也几分的迟疑。
“墨卿,我是信任你的……”
“不过,义父那边传来的飞鸽已来信,他建议你保存实力,暂且不要妄动。”
“至于现下朔北遇上的问题,他可酌情去求陛下来解决。”
“想来天下大动之际,陛下也会顾全大局的。”
沈砚一时目光稍凝。
他知道朔北王之意,无非是借这次机会向皇帝讨要回朔北精锐。
这样若然北戎地知道朔北军弥补了弱点,就不会轻易进犯。
毕竟朔北军实力与他们均衡,才可镇守边境十几年,若没弱点,出兵就讨不着便宜。
那又何必自讨苦吃呢?
如此一来,兵围可解……
但很显然,这就是一个人性弱点……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这个皇帝得位不正,和上一世历史课本里的帝王权术是相似的。
他既是找了理由秘密地要收了朔北军精锐,就是怕被颠覆政权。
说得难听点就是喜欢防自己人!
这种人,宁愿丢了江山也不可能让自己人权力超过自己的,又怎么可能轻易归还精锐?
“那你就去告诉朔北王,他说得不对,我也不听他的。”
沈砚回答的直接,让楚翎一时的几分错愕。
义父乃朔北军神,起码在战略部署上,这天下还没一个人敢说他不对的,还这般直白?
她记得昨夜之情,故还是想要多说上两句替沈砚好。
“我困了,想趴着眯会儿。”
“废话我一句不想再多听……史劲,送客。”
可沈砚显然不愿听。
只见房檐上的史劲翻身而下,招呼后,周围几名暗卫也都陆续从屋内暗角出现。
“我师傅要休息,恭送各位!”
这长公主的面子,此间的人又有几个敢驳斥的?
有不甘的,也有叹气失望的,但也只能咕哝着言语,不敢再多叨扰。
人走了后,沈砚也终于可以腾出点时间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