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许巧云正要开口再劝,可见沈砚又凑近了脸颊,一副盯着唇不正经诡笑的样子。
当即也只能咬唇低头,喃喃着:“夫君当真越发不正经了……”
沈砚则笑了声,但想来确实还得把事儿说清楚才是,不然影响这妻女的观感。
故他转过脸时,已肃冷了几分。
“你这小丫头,还有老吴,性子咋那么急呢?”
“谁说戏子要唱戏不好看的?”
那楚翎当即冷嗤一声要反驳。
更想着此间就占住理来,如此一再示威,也让沈砚不可再小觑朔北势力。
可刚要说话,却听屋外又有人进的屋里来。
来者正就是平日里名不见经传的棍夫们。
现下他们的头头,已经成了最先给沈砚办差的六子。
“启禀大人,所有假扮客商的外族狗人都给逮住了!”
“现下就等候您发落呢。”
这一句话,让刚丫喷出口的楚翎一时愣住了。
戏子本就是扮假之人,那些个假扮客商的外族人,不正是戏子要唱戏吗?
她不时的吞了吞唾沫,那股子气势也弱下了几分。
但朔北军的威严可不能丢……
“你有话不说清楚,是有意的吗?”
“另外,这扮作客商者,怕死仅仅是为了内应而已。”
“北戎若真是开始在并州搞事儿,绝不可能是这般小的雨点。”
“你不了解他们的行事作风,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应当第一时间告知我们朔北军营!”
楚翎脸色涨红的跟着辩解道。
说着,雅间内忽而传来一阵的响动,紧着却见史劲领着暗卫们进了屋来。
却听着啪叽一声,同时有一人被捆着拖拽而入。
而来者不是别人,正就是其中绑着麻花辫的外族男子之一。
“放了我,你们这些个狗奴才!”
他竟吐掉了嘴里的塞布,冲着席间宾客大喊不已。
史劲冷声:“好大的胆子!”
噔!
紧着一记猛蹬!
对方脑袋直砸房梁,顿时就留下一片血污,而那家伙那股气势也瞬间消弭。
只剩下烂泥一般的瘫在地上动不得……
那三个字更让史劲上了头红了眼,直拔出冷刀:“你这北戎贼狗,人人得而诛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