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咔!
下一秒指尖却骤然用力!
显然她也懂些气门功法……甚至比那赤僚客要甚几分!
“再见了,皇帝陛下!”
可就在转拧脖颈之际,她突然感觉到一股强横的劲力掐住她腕骨。
这腕骨的桡骨被掐住,整个手掌顿时便麻了!
尤其那股可怖的劲儿让其那一身的功夫根本使不出半分……
那劲儿竟宛若惊涛泰山沉压一般!
她抬头,却见竟是沈砚凝冷的脸,没等反应……
咔哒!
“呃啊!!”
沈砚仅稍的稍一使劲儿,顿时那女子整个手骨脱节,能看出其中的凹凸沟壑明晰!
“何故啊?沈大人?”
“何故?我们大雍朝自己的事,轮得着你个倭人叭叭?”
噔!
沈砚抬腿又是一记猛龙过江蹬腹!
顿时那异族女子整个如离弦之箭般,瞬间砸穿宫墙,整个人嵌入人形三寸多深!
哇啊……
女子一下跪倒在地,喷血不止,怕是浑身经络气门瞬间碎了!
最后的抬眸间,竟是满脸的不可置信……
“大雍,竟……竟有这等人?”
她迷的皇帝五迷三道,那人惹恋,却魅惑不到沈砚些许。
她一身二品巅峰近乎一品的力气,却赶不及沈砚一脚踹?
她那般能说会哄的彩虹屁,曾让她垂帘统治大雍十几载,竟没唬住沈砚片刻?
沈砚则叹了口气,他也不想打女人。
可这当皇帝的再没骨头,也不会卖自己子民的命来换和平。
蠢是原罪,该罚。
但有心之人借此亡我之心不死,那则更是可恶!
何况那小小的反间计,也想在他沈砚跟前卖弄?就更是找打了!
故他也没招,只能破戒了,用了三成的暗劲儿!
不过这所谓国师,倒是给他做了唯一一件的好事儿……
他转回头来,凝冷地扫向整个大殿。
“刚子,刚才拔刀的,都记下来吗?”
营长刚子拱手抱拳。
“记下了,主帅!”
“全给我灭了,甭管什么官级,什么地位,什么王侯将相,统统灭!”
“咱可是在清君侧,既然要清,就他娘的清个清楚,听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