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轻点,疼死我了!”
“你要死啊,这黄松县尽是白痴,那县令是,这郎中亦如是!”
厢房内一阵喧闹刺响!
“爹,你可一定要替儿子出了这口气啊!”
“这小小县令,不禁敢偷我们州府的兵器和马匹,胡乱杀我们州府兵!”
“最要紧的是……他把我弄成了这个样子!”
“这两日他还日日差人鞭打抽刑,这口气,我们许家怎能放过?”
许广霆哀怨的怒骂着,整个酒楼都听着响。
“放心……等他来了,爹定不让他好受!”
“快,乖儿子,赶紧的多涂些药!”
许清远赶忙的安慰着,那声音真实心疼坏了!
于此同时,沈砚还听到了几声哭声,似是那对苦主母女的声音。
沈砚当真几分醉了。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都不商量一下,私自放了重犯,还又抓了苦主?
而此刻的门外,执剑护卫则冲着沈砚不屑地甩了甩头。
“请吧,县令大人。”
“这算是我们最后的尊重……”
沈砚点了头,却又叹了声。
“真棒,我是不是该谢谢你!”
嘭!嘭!
沈砚三两下间便将两人踹得砸碎雅间屏风,两人爬起后更是一阵堵不住的呕吐!
许广霆当即连连后撤,指着沈砚惊恐起来:“爹,就是他!那个沈县令!”
许清远却是目光冷沉,牙关更咬得咯咯紧!
“沈大人……”
“你想以下犯上吗?”
沈砚笑了,径直朝着许清远走来,却转身咔的一下抓起许广霆头发!
就当着许清远的面儿,嘭!
朝着那案板狠狠砸了下去,桌案都深凹下一块,许广霆的脸更是瞬间鼻涕鼻血呼在一块!
“以下犯上,下官可不敢。”
“不过惩罚犯人这种事儿,乃是卑职的本分!”
许清远当即拍案怒眸而起!
“本官命你,把人放下!”
轰!
沈砚猛的一下将许广霆砸抡在地,接着直接脚踩在其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