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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处密林,一只黑鸦飞入其中。
黑鸦并不是为了食腐而来,它的脚上绑着一道信笺,是为了传讯。
蒲长老从黑鸦的身上取下信笺,漆黑的眸子扫过信笺上的内容,阴郁的脸上竟挤出欢笑。
他笑得脸上的肌肉扭曲,笑容愈发邪魅:
“阴枝,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咱们的好组织。那些你引以为傲的清除‘废物’的暗手段,如今被我用在了你自己的身上,它们也同样默许了,哈哈——”
他将一枚新的信笺装好,随后,黑鸦穿出了林子,不见踪影。
蒲长老的脸上是桀骜的神色,看着黑鸦离去的方向,喃喃自语:“阴枝啊,这个蠢货,这个任务还得由我来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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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城。
街道上随处可见的红灯笼没有撤去,随地可见的喜气洋洋。
但是不久前的事情就像是一团无边无际的乌云蒙住了云城的天。
今日的云城要比十几日前的云城要冷清的多,又恢复了往年的样子。
向阳小区内。
老李和几个老伙计坐在公园里晒太阳。
老李挂着舒适懒洋洋的笑,但眉宇间却多了一层阴霾,它并明显,也积尘已久,一直未成消散。
老陈瞄了一眼天上的太阳和不远处往这边飘来的乌云,骂一句:
“靠,这云啊,又往这边来了!”
老舒的眉毛也皱起来,嘟囔道:“奇了怪了,这云不散,这几天晒个太阳都跟打游击一样。”
他又瞄了一眼长椅,砸吧嘴怪异道:“怪事了,这个刘老头今儿是怎么了,太阳都要没了,还没见他出来!”
老李闻言,也是笑骂道:“这老东西,再不多走动走动啊,以后怕是躺**动不了了!”
“谁在骂我!”
一道略微气急败坏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头子颤颤巍巍地往这边来,他的脸上还蒙着一层阴霾。
“诶,怎么回事啊,不就说你两句吗,怎么脸黑的跟碳一样啊?”
作为几十年的老伙计,他当然知道刘老头脸黑不是因为他刚才说的那几句话,但还是怼道。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