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都是自己的责任,原以为百花宴快要开始,朱熬不会再这么放肆了……”
少年经过墙边时,还顺手抄起了一块厚实的砖头。
“现在最坏的情况不过就是带着妹妹过上逃亡人生了。”
想到这里的铭天反而没什么情绪波动,就好像已经过惯了这种生活一样。
“你们家……就这么点东西?”
“家贫。”
男人撇撇嘴,径直的走向唯一能藏人的柜子。
身后……铭天已经不动声色的移动到了最佳的偷袭位置。
男子完全没有注意到正在身后的铭天,伸手搭在柜子把手上。
就在即将拉开的时候,男人就像是早就经历过一样,转过头看向身后。
可原本离他还有3米左右的铭天就像是变戏法一样出现在面前。
手中板砖落下。
慌乱之中……男人只能用双手挡在脸前。
可……预想的攻击没有出现。
就在男人疑惑的时候,身后……也就是柜子前。
铭天再次鬼魅般的出现。
“砰!”
一声脆响,铭天手中板砖碎裂,同时带有朱府木牌的男人也倒在了地上。
倒下的同时好像还在嘟囔着什么,貌似怨气很大。
“月月!”
铭天拉开柜子。
铭月月先是看了一眼柜子外的环境,然后看了一眼焦急的铭天和躺在地上、带有朱字木牌的男人。
“哥,咱们……怎么办?”
“先跑吧,这里不安全了。”
铭天迅速的收拾了一些吃食就准备先出去看看,安全之后在带铭月月出去。
木门被推开。
铭天装作无事的看向周围。
泥泞小道,门口的槐树在还是春天的季节却落下了许多翠绿的叶子。
抬头看去,茂密的几乎不透光的槐树完全不像是落下这么多叶子该有的样子。
“此叶甚绿~此叶甚绿啊~”
门口台阶处,一个拿着折扇,浑身充满着那种读书人气质,衣着显贵的男子装模作样的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