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她还要维持着王妃的尊严,不能叫屈,不能发脾气,甚至不能在脸上表现出半分异样。那些外臣还在用艳羡的目光看着他们,以为这是摄政王夫妇在席间的蜜语甜言。
苏绵绵颤抖着夹起那块鹿肉放进嘴里,却如同嚼蜡,咽下去的时候险些噎住。她一边努力做着吞咽动作,一边在心里绝望地猜测着:今晚到底会挨多少下?他是会用巴掌,还是会动用书房里的那把戒尺?
一想到那把泛着冷光的沉重戒尺打在皮肤上的钝痛,苏绵绵只觉得身后的那片皮肤已经开始泛起密密麻麻的火辣感,本能地又是一阵剧烈收缩。
这场宴席,对暖厅里的其他人来说是宾主尽欢,但对苏绵绵来说,却变成了一场漫长而残残忍的凌迟。
为了表现得像个正在反省的乖孩子,苏绵绵接下来的时间里表现得无比温顺。慕容辰的酒杯一空,她便立刻乖巧地执起酒壶帮他斟满,慕容辰侧过头看她,她便立刻送上一个讨好,顺从,甚至带着一丝丝求饶的小眼神。
然而,面对她的主动示好和讨好,慕容辰全盘接受。他会着她的手喝下她倒的酒,也会在没人注意的角度,他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指,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极其暧昧而惩罚性地在她娇嫩的手背上重重一刮。
这种暧昧的威胁,比直接给两巴掌还要折磨人。他就像是一个耐心的猎人,正在慢条斯理地逗弄着网里已经吓破了胆的小猎物。他在用实际行动告诉她:现在对本王示好已经晚了,规矩就是规矩,该挨的揍,一下也少不了。
“王爷,微臣敬王爷,王妃一杯,祝王爷早生贵子,王府昌盛!”下首一位喝高了的官员晃晃悠悠地站起来举杯。
慕容辰端起酒杯,唇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弧度,目光却似笑非笑地落在苏绵绵那张已经快要哭出来的俏脸上:“承大人吉言,本王今晚……定会加倍努力,好好管教内子。”
“哈哈,王爷幽默,王爷请!”那官员压根没听出这里面的玄机,乐呵呵地一饮而尽。
可苏绵绵却在听到好好管教四个字的时候,吓得腿一软,身子险些从椅子上滑下去。她慌乱地用手撑住桌沿,身后的两瓣软肉因为过度紧张,已经紧绷到了极致。那种等着挨揍的忐忑与恐慌,在这一刻伴随着臀部的收紧,达到了顶峰。
在苏绵绵数不清自己第几次因为紧张而屁股一紧之后,这场长达两个时辰的宴会总算接近了尾声。宾客们纷纷起身告辞,慕容辰牵着苏绵绵的手,亲自将几位身份尊贵的大臣送到了暖厅门口。
“王爷留步,王妃留步。”
当最后一位官员的身影消失在月亮门外,整个院落瞬间安静了下来。原本热闹的灯火在夜风中微微摇曳,倒映出两人拉长拉远的身影。
那一瞬间,苏绵绵感觉到牵着自己手的那只大掌,力道骤然收紧。
慕容辰嘴角的温和笑意在刹那间荡然无存。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双黑眸在夜色下沉得吓人,里面不再有任何伪装出来的温度。
“面子,本王今晚在外面给你留得够足了。”
慕容辰的声音很低,不带一丝起伏,却让苏绵绵从头皮麻到了脚趾。
他的手指缓缓上移,最后落在她精致的下巴上,微微用力抬起,逼迫她对上自己那双写满了占有与管教欲的黑眸。
“现在,跟本王回房。绵绵,新账旧账,我们一块儿算。”
苏绵绵看着他毫无开玩笑成分的俊脸,身子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身后。那一瞬间,身后的红肿与即将到来的疼痛仿佛已经化为了实质,让她的心跳漏了半拍。可面对这个权倾朝野、又将她吃得死死的男人,她除了缩着身子乖乖跟上,再无任何退路。
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慕容辰缓缓站起身,他优雅地整理着衣袖,那双一直盯着她的眼睛里,此刻不再掩饰那份浓稠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他缓步走到绵绵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此时的绵绵,早已被那道视线压得喘不过气来。她微微抬起头,迎上了他那张俊美却寒凉的脸。
“酒醒了没有?”他问,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沙哑。
绵绵红着脸,眼眶湿漉漉的,她知道现在求饶已经晚了,她不仅刚才在席间忘了规矩,甚至此刻心里还在隐隐期待着他的管教。
“醒了……”她怯生生地开口。
“是吗?”慕容辰勾起唇角,那笑容却让绵绵浑身发软。他伸出手,直接揽住她的腰肢,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那一刻,天旋地转。
慕容辰抱着她向内寝走去,他低头看着怀中那个明明吓得发抖,却又忍不住往他怀里钻的女人,轻声低语:“既然醒了,那我们就慢慢算个清楚。”
那脚步声沉稳有力,踏在绵绵心上,却如惊雷般振聋发聩。她闭上眼,把头埋进他的胸膛,嗅着他身上那股令人安心又令人战栗的味道,任由他将自己带向那场早已注定的惩罚。
这一夜,注定漫长。
寝殿内,暖帐低垂,空气中氤氲着一股混杂了龙涎香与淡淡果酒甜腻的气息。
慕容辰将苏绵绵轻轻置于那张铺着厚重锦缎的软榻上。榻上的触感温软,却也让绵绵的脊背没来由地一阵战栗。她并未逃,反而在这熟悉得近乎刻骨的环境里,乖顺地伏了下去。她双手交迭垫在下颌处,长发如瀑般披散在背上,遮掩了些许局促,却掩不住那因为即将到来的管教而产生的生理性颤抖。
慕容辰立在榻边,并未急着动作。他缓缓褪去外袍,解开了那束紧的腰带,每一声金属扣环的脆响,都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清晰如雷鸣。
他站得极近,呼吸间,绵绵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未散的酒气,以及那股属于他独有的,压迫感极强的沉稳气息。
“还要继续装傻吗?”他低声问,指尖轻轻划过她那红得如晚霞般的后颈,“在席间那般放肆,现在怎么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