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色冷下来,极致警惕地盯着沈湘宁。
沈湘宁一颗心沉入谷底。
这下彻底说不清了。
比起质问她,侍女明显也更担心温惜月的安危,转身飞快往声音传出的厢房走去,用力拍了拍门。
“郡主!是您在里面吗?”
“您没事吧?!”
沈湘宁抿唇,心中一阵紧张。
甚至已经开始考虑起,将人暂时打晕,等救回温惜月再说的可能性了……
厢房内,隐约有脚步声越来越近。
怕是安择卿也不忍让她一人面对压力,想出来解释清楚。
沈湘宁狠下心,准备动手。
下一刻——
“我没事。”厢房内传出清越的声音。
是温惜月。
“方才喝完酒身子有些不舒服,衣裳也弄脏了……”
“你到外头去给我买一身新的回来。”
“那您……”
侍女仍有些不放心。
毕竟,方才沈湘宁所为,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可疑。
还故意把她往错的方向领!
“都说了我没事!”温惜月语气逐渐不耐。
“还不赶紧去,你是想冷死我么?”
“……奴婢这就去。”
侍女这才不敢反驳,乖乖应声走了。
看着人的身影在眼前彻底消失,沈湘宁才松了口气。
这时,房间的门也被重新打开。
沈湘宁走进去,一眼便见温惜月面色发青地靠在床榻上,整个人还十分虚弱。
安择卿站在一个稍远的距离,朝着人拱了拱手,“药很快便会送来了,郡主再稍微忍耐一下吧。”
“多谢……”温惜月有气无力地点点头。
随即,又有些愧疚道,“都是我不好,也不知是何时,竟被有心之人下毒了都不知道。”
“你们放心,今日之事是我自己的问题,即便真的出了事,也没人会怪罪你们的。”
安择卿默了默,并未说什么。
“郡主还是先别说话了,好生歇着吧。”沈湘宁主动上前,给人掖了掖被角,随后,又探了探她的脉搏。
因着方才施过针,如今中毒的症状虽没好转,但也没有更严重。
那便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又过了一阵,丫鬟把熬好的药送来。
沈湘宁仔细检查过,确认没问题,才把解药给人喂下。
温惜月喝完,面色很快好转了些许,也恢复了不少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