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尚未弄清事情经过,又上赶着去给别人送银子,你可真是爹的好女儿啊。”
沈湘宁好笑地看着她。
沈婉上回亏的那笔钱,她还未主动去笑话,对方倒是自己送上门了。
“妹妹怎能这么说?”沈婉面上划过几分窘迫。
“若不是你闯了祸……”
“我闯祸?”沈湘宁不给她长篇大论责怪的机会,直接打断。
“你一上来便给我定了罪,却半句也没问过,到底是不是我所为——”
“这到底是真的在帮我,还是故意联合外人给我泼脏水?”
“我没有这个意思……”
沈婉语气弱下去几分,面上无端生出几分委屈。
李氏只瞧一眼,便觉无比心疼,忙把人拉回自己身边,怒瞪着沈湘宁。
“行了!你是什么品性,外人不知道,婉儿还能不知道么?”
“她愿意帮你平了这次的麻烦,你就该感恩戴德了!”
“母亲也觉得错在我?”
沈湘宁怒极反笑,“她无凭无据,只空口说一句错在我,便真成我的不是了?”
“那来日若再来个不相干之人,说我是杀人犯,母亲岂非也要深信不疑?”
李氏听得气闷,开声想反驳什么,一时又有些无从开口。
沈湘宁扭头又去看白熙柔。
“白小姐,今日之事闹得这么大,若不能解决妥当,对你我日后的名声都没有好处。”
“我也不必你宽宏大量,你把断镯拿出来,该是多少银子,我半分不少赔给你——”
“但你若是拿不出,我便要到京兆府去,告你一个污蔑之罪了。”
她话说的轻描淡写,却一字一句都像是砸在对方心头。
白熙柔已然有些慌了神,“我……”
“青桃,去报官。”沈湘宁半点不给她考虑的时间。
“是!”
青桃二话不说,转身便要往外赶。
“等等!”白熙柔彻底吓傻了。
她不过是想以此做借口,吓唬沈湘宁一番……
哪儿有什么和田玉镯?
若真闹到官府去,丢了侍郎府的脸,爹爹还不知会如何苛责她!
白熙柔越想越怕,只能含糊道:“……是我记错了,那镯子应当不是什么值钱玩意,我不用你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