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走远,谢珩眼中笑意,也跟着消散。
还有一点他没说的是,能在他的人眼底下,悄无声息脱身……
只凭李晚晚自己,定是做不到的。
背后必然还有身份势力非凡的人,在帮着她。
……
转眼便到了诗会当日。
沈湘宁原本还无心去应付,可如今有了谢珩给的线索,这反倒成了与薇云见面的最好时机。
刚到约定的时辰,温惜月的马车便在府外停下,接上她去了二皇子的那处宅院。
说是公主办的诗会,可当朝公主,又怎会连个办诗会的地方都没有?
摆明了是借口。
恐怕,那宅子的主人,才是真正授意,要办这场诗会的人。
沈湘宁心底明白,却也并未说破。
没过多久,马车停在宅子外。
温惜月兴冲冲地牵着她下来,刚要进去,便在门口碰到了另一个眼熟的人。
是聂樊霜。
后者身边跟着四五个婢女,还有两三小厮,阵势不是一般的大。
恰好与沈湘宁一行碰上,两拨人并在一起,险些将府门堵上。
“什么人连我家小姐的路也敢挡——”
聂樊霜身边亲近的婢女率先反应过来,上前两步,语气不快地呵斥着。
话音未落,便看清了其中一人的相貌,顿时,未完的话都被咽了回去。
小脸也在顷刻之间变得煞白。
被一个小小奴婢踩到脸上来叫嚣,温惜月也没了好心情,冷笑出声。
“怎么?还有本郡主来给她让路吗?”
她与聂樊霜向来不对付,此时自然也不会有所退让。
婢女已然不敢说话了,满是惊恐地低垂下头,求助的目光看向自家小姐。
聂樊霜半点没有回护她的意思,直接高扬起手,狠狠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啊——”
婢女惊叫一声,被打得整个人都踉跄了两步。
半边脸颊肉眼可见变得红肿。
聂樊霜面色不变,嘴里还在怒斥,“没规矩的小贱人,谁让你凑上来丢人现眼的?”
“奴婢知错……”婢女又是一哆嗦。
“我这丫鬟刚入府不久,不懂规矩,郡主别同她计较。”
聂樊霜没搭理她,又皮笑肉不笑地望向温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