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鸿受你指使多年,已经将所有罪行都交代出来,还写了供词画了押,白纸黑字都在这里,你还想抵赖!?”
沈湘宁声音猛然沉下去不少,取出那份带在身上的供词,扔到他身上。
“下官的确从未做过啊!”
州府也更为激动,咬死了说辞嘴硬到底。
“也不知您说的那人,是何居心,竟存心要污蔑下官……”
这个时候,若真承认,那才是彻底完了。
只要他不松口,无凭无据,便是燕京来的人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按常理说,的确是如此的。
可他不知……
他眼前这人,最不喜按常理出牌。
谢珩修长的指节在椅子扶手上轻敲,若有所思,“那看来,此事的确是有些误会啊……”
“天大的误会!”
州府眼眸一亮,忙不迭点头。
正想干脆把吕衔珠推出去,彻底将自己摘出来。
下一刻,却听人接着道。
“既然你说你没做过,那就现在向我证明吧。”
话音落,后方看守的银鹄卫轻车熟路地上前,一左一右将州府的肩膀按在地上。
其中一人抓住他一只手,强制摊开,同时,自怀中取出了一把匕首,对准他的食指指根。
“大人这是做什么?!”
州府一瞬间惊吓到了极致,使出了吃奶的劲挣扎,却也无法挣动半分,只能嗓音颤抖着问。
“单凭你一张嘴,口说无凭,我也不能就这么相信你……”
“那便只好你受些委屈了。”
“让他们把你的十根手指头都切下来,你若还未改口,我便相信你说的是真话。”
谢珩语气懒懒的,仿佛是在说什么家常。
吐露出来的意思,却让人毛骨悚然。
“您这是滥用私刑!”
州府惊了,“即便您是自燕京而来,那也是有违律法的——”
“那又如何?”
谢珩毫不在意,瞧着人那狼狈的模样,像在看一个笑话。
“方才令千金也说了……”
“山高皇帝远,我便是在这儿杀了你,又有谁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