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力度不小,吕衔珠三两下被甩翻在地,沾了地上潮湿的脏污,更显狼狈不堪。
“竟敢擅闯州府大牢,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她咬牙怒骂。
一边骂着,又转头吆喝,“人呢?都死哪儿去了!”
“还不快来把这个人拿下!”
然而喊了半响,外头都无人回应。
片刻后,才见有两个银鹄卫,抱着剑走进来。
“大人,都解决了。”
吕衔珠后知后觉得慌张起来,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了几步,躲在角落里,想伺机逃跑。
这些到底是什么人?
只身闯进大牢不说,还把这里面的狱卒和衙役都打倒了?
这怎么可能!
吕衔珠心中又惊又恐,满是不可置信。
谢珩倒没让人拿下她,专心解着手下镣铐,同时道。
“让姓吕的自己来见我。”
吕衔珠愣了半响,才反应过来这话是对自己说的。
当下顾不得其他,强忍着害怕起身,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大人何时醒的?”
大牢中又恢复安静。
静的沈湘宁仿佛能听到眼前人的心跳声。
“半个时辰前。”
“那为何……”
会到这儿来?
是为了她吗?
后半个念头浮现,沈湘宁心中又升起了那股熟悉的怪异之感。
当下住了口,没再继续往下说。
谢珩将锁链的最后一圈解下来,丢到一边,才直起身看她。
“听说你带我的人走了,我来看看,你打算带他们去做什么。”
终于重获自由,沈湘宁揉了揉略微酸痛的手腕,面上划过几分尴尬。
“我这也是……实在没有旁的法子了,只能借大人手下之人帮忙。”
“还望大人莫要介怀。”
谢珩静静看着她,“嗯。”
嗯?
这反应也在沈湘宁意料之外,一时更不知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