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不是忘了?”安夫人微皱眉。
这一大早上,别说是沈湘宁,她自己也折腾的饥肠辘辘。
“我去看看。”沈湘宁主动起身出去。
原本正准备下楼,经过拐角的一处厢房时,却听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这镯子是我昨日才托人买来的,上好的暖玉,有市无价。”
“你看看,可喜欢?”
那是安奕廷的声音。
沈湘宁脚步微微一顿,随即,便听到有女子回话。
“瞧着还不错……”
语气漫不经心的,嘴上这么说着,却并不太感兴趣的模样。
反而整个人都有些蔫蔫的。
“你怎么了?”安奕廷哪里能看不出来,一下有些紧张。
“也没什么……”
吕衔珠轻叹了口气,摇摇头道。
“就是昨日与几个手帕交聚会,她们许多人家境与我相差无几,但家里多多少少都有些产业。”
“什么铺子田庄之余的,家中都会留一部分,给她们作日后的嫁妆。”
“唯独我……你也知道我爹清贫,平日府上也只能靠着他那点俸禄过活,产业就更别想了。”
“那……”
安奕廷面色微顿。
正在心底考量着要如何安慰她,下一刻,便听人又道。
“我在想,若我也能有些产业傍身,日后嫁人时,也能多几分底气……”
“若不然,你我家境相差那么多,我在你家人面前,如何能抬得起头?”
这话听起来就像在暗示,她早晚回嫁给他。
以往吕衔珠可从未说过这样的话……
都是避而不谈。
安奕廷像是被一个巨大的惊喜砸中,顿时双眸都亮了起来。
他连忙安慰,“我家中只有我娘与我大哥,他们都不是这样的人。”
“你嫁给我,他们也会待你好的。”
“即便如此,可我若没有自己的底气,终究是过不去心底那道坎……”
吕衔珠眼底划过几分厌烦,又低着头,满是委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