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他倒胃口,饭菜都变香了。”
吕衔珠尝了几口,心下甚是满意。
“其实……那安公子对您也挺好的。”
身旁丫鬟不知是看不下去还是怎么,忍不住轻声道。
“再加上,您若嫁给他,日后安家的产业至少也能占一半……”
“不是比这几间铺子要好得多吗?”
“你懂什么?”
吕衔珠白了她一眼,“安家现在辉煌,却不代表日后也会一直辉煌下去。”
“更何况,安奕廷那个蠢货,半点脑子没有,就知道对我死缠烂打……我看见他就倒胃口。”
“若要嫁给他,那下半辈子才是真的完了!”
丫鬟面上划过几分古怪,却总归没敢多说什么,低头把嘴闭上了。
厢房外。
沈湘宁刚转身要走,便见安夫人从她们的厢房里出来。
“湘宁?这是怎么了,怎么去那么久……”
沈湘宁怕她的声音会惊动那厢房里的人,忙加快了脚步走上前去,伸手示意她噤声。
“回去说。”
她快步把人带回厢房里,关上了门。
“出什么事了?”安夫人也不由得疑惑起来。
沈湘宁便低声开口,将方才听到的事仔细复述了一遍。
安夫人渐渐瞪大了眼睛,面色也一点点难看起来。
“这个蠢货!我看他当真是疯了!这种鬼话也信得过!”
“我这就回去好好教育他,让他脑子清醒清醒——”
安家这些产业,都是安择卿苦心经营多年才攒下的。
次子不学无术,她也教育过许多回,但因安择卿也愿意纵着他……
加上她以往被头疾缠身多年,实在没有精力管太多,才由着他去了。
可现在这个孽障竟想把自家产业拱手送给别人!
还是个心怀不轨的女子!
“干娘,您先别激动。”
沈湘宁忙伸手拉住她,轻声劝慰,“您若这样回去贸然责罚,定会让他心生怨怼……”
“且他一心都扑在那吕家小姐身上,怕是也不会相信您的话。”
“我管他信与不信——”安夫人此刻是当真在气头上,压根也顾不了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