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护卫即刻问。
他们都是谢珩身边之人,解决几个来路不明的家丁打手,轻而易举。
“不必。”
沈湘宁轻声制止。
好歹是在大街上,若动起手来,闹出乱子不说,还容易伤到无辜百姓。
她主动走了出去,站在车辕上看向下首的人。
“不知几位这是……”
“方才我们府上有个罪奴畏罪潜逃跑出去了,是躲到你的马车上了吧?赶紧把她交出来!”
一个打手恶狠狠地瞪向她。
“什么罪奴?我从未见过。”
沈湘宁面带疑惑,“几位是不是找错人了?”
“别装傻了!我分明看到她爬上了你的马车!”
那打手却不买账,语带威胁。
“小姑娘,有时候心善可不一定是好事……更有可能惹祸上身,害人害己!”
“说了没有便是没有。”
沈湘宁依旧淡定,“阁下若真看见……那大概是眼睛出问题了。”
“还在装傻!”打手气的牙痒痒。
站在他前方的是个身穿锦袍的公子,见此冷哼,“方才我也看见了,姑娘,我劝你还是识相些,自己把她交出来的好……”
“你的眼睛也出问题了。”沈湘宁瞥了他一眼。
“……”
后者气笑了,懒得再与他废话,直接一招手吩咐后面的人:“动手!”
七八个打手举着棍棒准备冲上来。
沈湘宁身边的几个护卫也攥紧了手中的刀。
“我是认真的,公子可别不信。”
沈湘宁淡声打断他,盯着人道,“公子难道没有觉得,近段时日来,自己的眼睛一直十分干涩么?”
“时不时还有隐隐作痛的症状……”
后者顿了顿,不知是被说中了,还是在回忆什么。
“这是燕京城里近来才出现的怪病,得了此病,最初的症状便是眼干,时间久了不治,会逐渐发展到疼痛难忍……”
“每时每刻都仿佛有针在扎,视线模糊不清,直到最后彻底看不见。”
沈湘宁语气幽幽,说话的同时,衣袖轻轻摆动。
下方那两人一开始还未有什么感觉,越听她说下去,便越觉得难受。
仿佛真的刺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