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那还是大哥与娘在意的人,若真动了,谁知这女的回去会如何编排他!
“我再忍你一回!”
“你若敢再说三道四一句,别怪我不客气!”
沈湘宁轻嗤,并未把这些话放在心上,却也没再多言。
还未到宴会上……
把人气走了可就不好了。
一刻钟后,马车终于到了郊外的庄园中。
两人一前一后走下来,安奕廷没敢违背自家大哥的话,只能臭着脸往里走。
全程却离沈湘宁十万八千里远。
若不说,绝对无人能看出来他们认识。
沈湘宁入了宴中也不说话,闲逛似的到处走着。
安奕廷在后方跟了一段,很快不耐烦了,“你到底要走到什么时候……”
话音未落,便见不远处似乎站着一个熟悉的人影。
后者与一个男子坐得极近,低声与人说着话,时不时娇笑两声。
动作显得有几分娇憨。
那是吕衔珠。
这回,也不必沈湘宁做什么,安奕廷便自行冲了上去。
“这便是你说的,躺在家中养病?!”
“我倒不知,到底什么病,要在外头与别的男子相会才能治好!”
吕衔珠被这怒吼声吓得一激灵。
片刻才反应过来,惊诧地看向他,“你怎会在此……”
“我若不在,又怎知在我一心一意担忧你病情的时候,你在外头与别人卿卿我我!?”
安奕廷冷笑,此时心底满是遭人背叛的怒火,恨不得当场把这女人活撕了!
这宴席上的人本就不少,一听这话,都十分好奇的看了过来。
吕衔珠面色一阵青一阵紫,窘迫的不行,压着嗓音道,“你别胡说八道!”
“我胡说什么了?是你与我有婚事在身,还收了我安家价值十多万两的铺子是胡说?”
“还是你当众与旁的男人卿卿我我是胡说!”
安奕廷双目赤红,咬牙反问。
“亏我一直以来,都那么相信你……”
大哥说她的不是时,他还一直替人解释……
如今看来,他才是那个真正的傻子!!
“你——”吕衔珠咬牙,还想再说什么。
安奕廷却仿佛已然受不住刺激,转身大步流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