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没有松口之意。
“哎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呢?”陆传义面上涌出几分不满。
“到底是我不识好歹,还是你另有所图?”
沈湘宁好笑,嘲讽地转头反问他。
“这么急着收徒,到底打的什么算盘你心中比我清楚……”
“不过,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沈湘宁语气警告,“谢珩是银鹄卫指挥使,在燕京中足以只手遮天。”
“若你没将人治好便主动违约,他未必没有本事杀了你。”
这老头的秉性她最清楚不过。
虽有一身绝顶医术,却没什么济世悬壶的心,所以才会眼也不眨研究出那么多毒药,四处卖出去……
若真被他抓住机会,他定会直接卷走那些药材,然后跑路!
“你这小姑娘,说的都是什么话……”
陆传义面上故作不满,却不免因她的话生出几分心虚。
沈湘宁并不理会他的装傻,“时候不早,神医还是去歇息吧。”
“等歇够了,再好好钻研一下,那毒到底该如何解。”
陆传义不满地嘀咕两句,悻悻的走了。
他刚被带走,谢珩便处置好杂事回来了。
“今日他虽然答应了,但不定何时就会反悔跑路……大人平日还是要多派些人看着他,万不能掉以轻心。”
“还有,让人把他身上的药全都搜出来,之后若非必要,别让他有接触药材的机会。”
那老头制毒厉害的很。
虽然这般做法有些缺德,但为了救人……
也只能如此了。
“放心。”谢珩听的认真,一一点头应下。
沈湘宁仔细思虑着,又把能向他嘱咐的全都嘱咐了一遍。
最后天色微黑了,才坐上马车准备离去。
谢珩并不与她一同返程,只将人送到宅院门外。
在人上马车前,又想到什么似的,叫住她:“你……”
“怎么了?”
沈湘宁脚步微顿。
“近来是不是有什么事?”谢珩蹙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