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事?可有哥哥能帮上忙的地方?”安择卿没说好与不好,只是试探的问她。
“……不过是一些陈年琐事。”沈湘宁缓缓摇头。
她并不打算让安家知道这些,正如先前安择卿隐瞒她时一样。
有时候,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
“不会耽搁太久的,我答应你,最多一年我便可以离京去寻你们。”
怕他不放心,沈湘宁又轻声许诺。
“那好吧……”安择卿总算没多言,点了点头。
“如今还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背后虎视眈眈,母亲离京之事不能再耽搁了。”
“我这便回去安排,最快今日便送她离开。”
安择卿先行一步,沈湘宁则留下,让人先处置了这一批兵器,才又匆匆赶回。
她原本也想去看看安夫人,不料才下了马车,就见青桃匆匆自府里跑出来。
“小姐!府上出事了!”她来到沈湘宁身边,压着声音急切道。
“怎么?”沈湘宁微皱眉。
“方才,月娆姑娘突然被几个偷偷闯入府上的人袭击了!脖子都险些被勒断……”
“所幸谢大人的人要来带走她,恰好与那些人碰上,才把月娆姑娘救下了。”
“我去看看。”沈湘宁顿时改了主意,一边往府里走一边问她。
“可请了大夫?”
青桃点点头,“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她随着青桃赶到厢房时,月娆正满脸虚弱躺在床榻上,奄奄一息。
脖颈处有一条触目惊心的勒痕。
怕是只要谢珩的人再晚来一步,她的脖子便已经被勒断了!
沈湘宁先上前给人检查了下伤势,又找出常备的药膏,小心替她上了药。
“沈小姐,我……”
月娆从疼痛中睁开双眼,满眼都是恐惧。
“别说话。”沈湘宁轻声制止她,又安抚,“没事了现在。”
“那些刺客是从何闯进来的?可有抓到?”
暂且料理好了月娆,沈湘宁才起身问。
“我等来时,只来得及将人救下……”
“再加上,那些刺客身手不凡,我们人手也不够,便不慎让他们逃脱了。”
两个谢珩派来的护卫低声开口,略带窘迫道。
话音落下,还不等沈湘宁说些什么,却听外头有另一道沉静的男声传来。
“加派些人手,顺着他们逃走的方向去查。”
扭头一看,才发现是谢珩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