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鹄卫监察百官,只听命于皇上,地位超然。
而谢珩,也是皇上面前当之无愧的红人。
侍卫走到谢珩跟前,拱手:“大人,这些匪徒如何处置?”
“杀了。”
谢珩声音冷沉,不带一丝温度。
“别杀他们!”
沈湘宁心下一惊,连忙上前阻拦。
“你是何人?”男人锐利的目光朝她投来。
“民女是礼部郎中沈承良之女,今日这些山匪,正是冲着民女的祖母来的……”
沈湘宁飞快解释。
“他们拦了人便杀,对马车和财宝却视若无睹,显然不是真的山匪,而是受人指使!”
“那与我何干?”谢珩轻嗤,显然毫不在意。
沈湘宁走近两步,压低了声音。
“我想和您做个交易。”
后者神情更显轻蔑。
不等开口,便被沈湘宁抢先一步,“您体内的毒已经深入肺腑,七日内拿不到解药,死路一条。”
谢珩骤然瞪大眼,神色终于有了变化。
沈湘宁便接下去道,“您替我审讯这些人,我帮您解毒,如何?”
“我凭什么信你?”
“这一路回京,您没少找过大夫吧?但都是徒劳无功。”
沈湘宁轻轻一笑,语气笃定。
“您信我一次,便还有生路……何不试试?”
“关押审讯几个匪徒,对您而言,也并非什么大事。”
谢珩眯眸审视着她片刻,“若敢骗我,我保证,你会死的很难看。”
“民女绝无虚言。”
谢珩冷哼一声,转而下令。
“都绑起来,带回京都。”
侍卫们赶忙照做。
沈湘宁松了口气,轻声许诺,“三日后,京都望鹤楼,我会带着解药来。”
……
待一行人走远,沈湘宁才回到林子里,扶起沈老夫人上了马车。
谢珩留了两个人,驾车送她们回去。
沈老夫人崴伤了脚,整个人余惊未定。
直至回到沈府,找大夫来处理过伤处,又喝了药,才勉强缓神。
“宁丫头,今日真是多亏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