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几人进来,更慌了。
“你、你们想做什么!”
“我告诉你,这可是村里!到处都是人,由不得你们乱来……”
“前两日到你们家中来过的那个男人,现在在哪?”
沈湘宁无心废话,上前一步直接追问。
“什么男人?”
胡老二顿了顿,面上明显有几分异样划过,嘴上却在装傻。
“我没见过什么人……”
沈湘宁蹙眉。
她此刻心中唯有烦闷,无心与人废话。
侧眸看去,身后的人即刻会意,上前把三人都抓了起来,分开压制住。
“你们想做什么!来人呐——救命啊!杀人……”
那妇人吓得惊叫。
还未喊完,就被一团布料堵住了嘴。
沈湘宁往屋内扫了一圈,最后将搁在桌上的剪刀拿了起来,尖锐的一端直逼中年男人的脖颈,刺破了他一层皮。
“人在哪?”
她又问了一遍,眸光透着冷意。
仿佛对方只要再废话一句,手中的剪刀便会穿透他的喉咙。
胡老二面色果然更加惊恐。
“他、他已经走了啊!”
“走去了哪儿?”
沈湘宁又问,“为何这里的村民说,只看到他入了你们屋中,却未见人离开过?”
她没时间与人瞎耗,问话间,手中一用力,剪刀又往这人脖颈处抵深了几分。
“他、他是在咱们家中留了两日,但之后,的确是自己走了!”
胡老二吓得肝胆俱裂,生怕她一言不合就要了自己的小命,干脆一股脑将先前的来龙去脉都吐了出来。
“前、前些日子有伙怪人路过,到咱们家里打听附近的地形……走的时候,其中一人掉了个金坠子。”
“后来您找的那位公子,不知从何知道了,便给了我们些银子,躲在我们家中蹲守,直到两日前,那掉了坠子的人找上门……”
“那位公子即刻冲出来抓人,可他反应极快,没两下就跑了,那位公子便也策马追了上去。”
“再之后,便没见过他们了……”
不过当日捡到的金坠子,还有安奕廷给的银子,倒是都留了下来。
正因此,他才不敢说出来,生怕到手的银子又被抢了去。
沈湘宁眯眸盯着他,似乎是在考量这话的真假。
胡老二满脸苦色,“我知道的当真就这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