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这才想起什么,半蹲下来,将其捡起。
大夫眼尖,顺着他的动作,注意到了几味药材,“制作这香囊的人,倒是十分用心。”
“怎么?”谢珩抬眸。
“这里头大多都是安神的药材,但也有几味,多是用于止血治伤的。”
大夫指了指他手心的药材,接着道。
“以大人的身份,常有身涉险境之时……”
“关键时刻,这几味药材,是能保命的。”
谢珩心头大动。
半响,将散落的药材一一收集起来,重新放回香囊里,细致地佩在了腰间。
……
马车停在庄子的别院外。
青桃上前自报家门,先让守门的小厮进去通传了一番。
没多久,小厮重新出来,却没请她们进去,反而皱紧眉头。
“咱们庄头说,主家只有一位小姐,从未听说过什么二小姐……所以不见。”
“怎么可能?你让他出来,我亲自与他说!”青桃有些气愤。
小厮古怪地看了她一眼,又瞧了瞧不远处马车的阵仗,倒也不似作伪,犹豫片刻还是去了。
又过一阵,总算有人从里面出来,却是个年轻女子。
她面上带着几分不耐,“我可从未听闻,主家有什么二小姐……”
“也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跑出来的骗子,竟敢大胆冒充!”
青桃听的来气,不服地上前。
“我家小姐是沈府名正言顺的嫡女!你可别胡说八道!”
女子瞧了瞧她,又抬眸往马车的方向张望了几眼,正好与掀开小窗帘子的沈湘宁对上目光。
看清了沈湘宁的脸,她反而更有底气,冷笑出声。
“她若是真的,那我还是沈家正头夫人呢!”
“放肆!”
这次,还不等青桃说什么,便见赵嬷嬷走上前,一巴掌扇在女子脸上。
“夫人与二小姐也是你能冒犯的?!”
“这里的庄头呢?让他出来!”
“你敢打我!”
女子瞪大了眼,怒火中烧。
下一刻,赵嬷嬷抬起手,又是“啪啪”两个耳光。
“你一个家奴,竟敢冒犯主子,我自然有资格替主子好好教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