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因太过着急于到小楼上去寻沈湘宁,不慎踩空楼梯摔了。
还一下把手脚都摔断了。
沈湘宁对这句“意外”并未置可否,只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此次……能上山来寻药,也是多亏了钱公子。”
“待回去后,我定让人多多送些谢礼与补药上门。”
谢珩理不直气也壮,淡淡说了句。
……
钱琅声对自己受伤背后的真相一无所知。
把东西都收拾好后,便启程带着一行人回程。
因他还受着伤,一路上队伍都走的极慢。
只是不曾想,才到山下,便被几个小厮拦了下来。
“公子,大事不好了!”
那些小厮都是山下庄子里的,此次跑出来,正是为了上山去寻钱琅声。
却不想半路会碰上,当即就像是找到了救星。
“咱们庄子里出事了!”
“怎么了?”
钱琅声掀开帘子,面有困惑。
“庄子上要出人命了——”
其中一人惊恐地出声,一边说,一边伸手指着后方的庄门。
“您快先随我们去看看吧,边走边说。”
见人实在着急,钱琅声只好吩咐队伍往庄子上赶。
同时将几个小厮招上马车,让他们慢慢说。
附近几座山都是钱家的产业,其中庄子有两处,一处是山上,前两日沈湘宁几人住的地方。
那本就是他们留给自家人的。
还有一处,便是前面山下,这一处要更大些,屋子也更多。
是装潢好了,给客人准备的。
“昨日,来了几个人,说想暂且在庄子里落脚……”
小厮好不容易喘顺了气,小声说起事情经过。
“原本庄子上还未开始迎客,但他们给的银子实在太多,管事想着有生意不做白不做,便还是让他们住下了。”
“谁知今日一早,那几个人中的一位,吃过咱们送去的早饭后,便突发恶疾——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到现在还奄奄一息,不知是死是活!”
“如今他们正在庄子里闹着,管事也实在无法了,只好让小的们上山去请您……”
小厮话刚说完,众人的马车也刚好在庄子外停下。
“可有请大夫?”钱琅声眉头紧皱着问。
“出事的时候,管事便已经派人去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