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见人转身朝远处走了两步,便不受控制地踉跄了下,仿佛连站都站不稳了。
“大人!”
身边的侍卫满是着急搀扶住他。
沈湘宁也上前帮了帮忙,搭住他的手臂,“都这个时候了,大人就别逞强了。”
她语气有些无奈,指使着那侍卫。
“先送他回房去。”
两人一路将人搀扶回客房,沈湘宁又吩咐丫鬟去自己院中取来了平日常用的伤药。
“我没……”谢珩似还想推拒。
话才到嘴边,便被打断,“别说话。”
沈湘宁神色认真,让人解开了他上半身的衣裳。
谢珩便识趣地闭上嘴。
嘴角压制不住般,往上翘了翘。
即便早已有过心理准备,衣裳被解下的瞬间,沈湘宁还是忍不住惊了惊。
他背后的伤是被石头砸出来的,创口大不说,连着这一片的骨头也损伤严重。
经这一通折腾,伤口已然重新裂开,鲜血近乎浸满了整个后背的里衣。
得亏他来时穿着一身黑衣……
沈湘宁竟也没看出来。
“受伤的是我,你怎么反倒吓成这样?”
谢珩扭头瞥了一眼她的神色,莫名好笑。
又忍不住安慰她。
“这伤就是瞧着吓人,其实没多疼。”
“是吗?”
沈湘宁面色微凝,一边回应着他的话,一边取出药粉,打开后往他伤处撒了下去。
谢珩骤然瞪大眼,同时,握拳死死拽住了床柱,一声闷哼自唇缝溢出。
额角处隐有青筋暴起。
这——
这到底是什么药?
怎么撒下去跟辣椒粉似的?!
沈湘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大人忍一忍吧。”
“此药对止血有奇效,唯一的缺点就是上药时,接触到伤口的位置极痛——大约痛上小半个时辰,就差不多了。”
语气中总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
像是在制裁他方才的嘴硬。
但她也的确没说胡话。
药粉撒下去不到片刻,方才还在不断往外渗血的伤口,肉眼可见止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