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没想到,两人竟会找到这里来。
“把他带上来。”
谢珩沉声吩咐。
几个侍卫即刻照做,下去把人重新拎了上来。
陆传义倒是没反抗,上来了看着谢珩微黑的脸色,嘿嘿一笑。
“小伙子别生气嘛,我不过是看那厢房待着实在太闷了,所以才想出来透透气……”
“是么?”
谢珩半眯着眸看他,“那是不是稍后酒窖闷了,还要到府外去透透气?”
陆传义被戳穿倒也不见尴尬,反而率先发起难来,“哎你这小子——”
“现在可是你求我治病!我四处走走又怎么了?”
“你见外头谁求人治病,会把大夫关起来的?”
“陆神医别生气,他并非是这个意思……”
“只是这府上有位重要之人需要诊治,您恰好又不在,他才忍不住着急了些。”
陆传义冷哼一声,看着她的目光又略显诧异,“你知道我?”
“传闻陆神医有一身绝世医术,将死之人在您手里,都能轻而易举地治好……我也略通几分医术,怎会不知?”
沈湘宁轻声笑着,对他的态度十分客气。
陆传义对这一套明显是受用的,眼底多了几分得意,却并未因此松口。
“知道又如何?”
“你们这一伙人,无礼的很!想要我治病,做梦去吧!”
“您先别拒绝这么快,咱们能把您请来……也是准备足了诚意的。”
沈湘宁面色不变,慢悠悠继续道。
“你们能有什么……”
“这酒窖中的酒,你方才也尝过了。”
这次,不必沈湘宁再继续往下说,谢珩便明白过来,主动将她的话接了下去。
“每一坛都至少是十年份的……更有几坛三五十年的,皆是难得一见的名酒。”
“神医若愿意替我把人治好,这些酒都是您的。”
这酒窖不小,里面的酒少说也有上百坛。
陆传义方才还在可惜着,酒水虽好,他却带不走……
如今听他此言,眼睛都亮了。
但他还是没妥协,依旧冷笑着,“光凭几坛子酒就想收买我?”
“你当我……”
后半句话还未出口,便听谢珩又接话。
“此外,还有几支百年份的人参与灵芝,都可以作为报酬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