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指挥使同样大惊,攥紧了手中的缰绳怒吼。
“真热闹啊,任大人干什么呢?”谢珩骑着马自人群后方慢悠悠走出来,漫不经心似的问他。
“五城兵马司办案……”
一看清是他,指挥使面上多了几分忌惮。
如今的谢珩正是风头无两,别说是他,即便是他背后的主子……
那也不想随意得罪了他去。
“办的什么案?”
“指挥使大人说,早些时候城外大营失窃了一批兵器。”
沈湘宁抢先接了他的话,语气无不嘲讽,“恰好我干娘想回乡一趟,他便怀疑是我们偷了兵器,还做贼心虚……”
“说要将我干娘带回兵马司审讯。”
“可怜我干娘本就身体不好,如今不过是想回乡养病,还要遭此横祸……”
说到最后,沈湘宁难过地掩面,仿佛下一刻便要哭出来了。
围观的百姓们无不同情。
“这也太离谱了吧?那马车里头的,怎么看都不过是个寻常妇人……能有什么本事偷兵器?”
“就是!我看这些人是想故意找茬,好有借口勒索人家一笔!”
“当真是黑心肝的……”
眼看着议论声越来越大,那指挥使的面色也越来越黑。
“兵器失窃?这么大的事,我怎么没听说过?”
谢珩也是眼含戏谑,疑虑反问,“更未听圣上下过调令,说要戒严搜查。”
“不如你等等,待我先差个人入宫问问?”
指挥使心中一慌,眼看他转头便要吩咐下属,开声阻拦,“不必了!”
“大约是我误会了……”
说着,一摆手让后方押解着马车的人都退开了。
“你们都自行离去吧,不必调查了。”
话落,他策马就要从谢珩身边越过!
然而,还未走多远,便见谢珩不知从何处又抽出一柄剑来,直接拦在了他的马前。
“谢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指挥使本就不好看的面色更黑。
“这位夫人被你惊扰至此,既是误会了,不打算赔罪么?”
谢珩语气悠悠,听起来轻描淡写,却又莫名带着几分不容置喙。
指挥使一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