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沈湘宁也没多说什么。
她如今身后有安家,更有自己需要去做的事……
不再分出精力来牵涉过多与她无关的事,才是对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转眼便快要到城外了。
谢珩沉默许久,终归还是没忍住似的,在马车停下前,又问了她一句。
“方才那个男人,同你是什么关系?”
沈湘宁微顿了顿,才道,“……那是我义兄,他不知道我们间的事,方才多有得罪,还望大人勿怪。”
“夫人的事我也不会告诉他的,大人放心。”
谢珩既把那位夫人藏得那么紧,想必是有什么不能示人的理由。
她若说出来,便相当于是给安家招惹麻烦了!
“……嗯。”
谢珩随口应了声,此刻心底竟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
待沈湘宁给人看过诊,重新回城时,已是下午了。
她想了想,直接让人转道往酒楼的方向去。
也不知安择卿与商原谈妥了没,若没有,这个时候去与人汇合便正合适……
正想着,马车正好拐了个弯,小窗处的帘子被风带起,沈湘宁不经意间朝外一瞥,却恰好看到了个熟悉的身影。
“停。”
她连忙让马车停下,往那处仔细瞧去——
一个身穿棕色长袍的男子,左右环顾着,鬼鬼祟祟地进了对面的酒楼。
正是商原。
后者小心上楼之后,直奔二楼的某个厢房而去。
那厢房外有足足四五个人把守着,那些人手中都还配着刀剑。
沈湘宁本能觉得有些不对劲。
看样子,商原应该刚与安择卿见过面,便鬼鬼祟祟地去见了其他人……
会是巧合吗?
直至回到安家,与安择卿碰上面时,她心底的疑虑都仍未消散。
“怎么了?”安择卿关怀地看着她。
“可是今日去诊病时,那人欺负你了?”
“实在不行,日后你就别去了……倘若他来找你麻烦的话,哥哥替你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