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郡主,为何会对安家如此熟络?”
“我先前偷跑出来玩,碰巧遇到的他。”
温惜月顿了顿,片刻后垂首解释。
眼底,似有几分羞涩一闪而过。
“那次也与先前遇到你一样,险些被人欺负了,是他帮忙解了围……之后便慢慢熟悉了。”
“只可惜,他似乎一直觉得我别有用心,根本不愿与我靠近。”
“不管我什么时候出现,做些什么,他都总是把我拒之千里外。”
温惜月越说,神情越是黯然。
沈湘宁微蹙眉,没有即刻出言安慰。
心下总觉得,怕是不止这么回事……
她对温惜月了解甚少,却十分清楚安择卿的为人。
他一直以来深有防备,定也有他的道理。
一路上,沈湘宁都没多言什么。
直至到了沈府外,温惜月看着她下了马车,才吩咐人离去。
……
回来后没多久,便听下人来禀报,说沈瑾文回来了。
沈湘宁特意去瞧了瞧。
对方还是何前些日子一样,表面上看不出太大区别。
沈承良问起他,是否将人稳妥送到了,他也只是平静地点头。
“已经安置好了。”
“那就好……”
沈承良仔细观察着他的神色,略一颔首。
“过去的事便让它过去吧。”
“距离春闱也没多少时日了,你回去安心准备着。”
把沈婉送走,也未尝不是好事。
至少,他不必再担心沈瑾文的前程会被她连累。
“儿子明白。”沈瑾文认真点了点头。
看他如此乖顺,沈承良心中欣慰,摆了摆手正准备让人下去。
下一刻,又忽然想起什么,把人叫住。
“过两日是你祖母寿辰,你们记得提前准备一二……”
“咱们府上也许久没有喜事了,该趁此好好庆贺一下。”
“是。”
沈瑾文轻声应下。
转身出去时,恰好与沈湘宁碰上了。
他也不似从前般夹枪带棒,只微微一顿,便像是没见到人似的,直接越过她走了。
沈湘宁略带诧异地一挑眉梢。
对方越是表现的平静,她便越觉得反常。
但愿……
他永远也不会露出马脚吧。